“怎麼會如此”百草道人只是遵從顏幽的心意,想著取出之前自己贈予她的寶器復活軒轅幽。
顏幽虛弱地看著百草道人那驚慌失色的神情。正想著起身,只覺得胸口撕裂般地疼。君落忙著上前。
百草道人這才意識到不妥。
“都是老夫大驚小怪,顏尊主莫要怪罪才是”百草道人只看著顏幽這般心急的模樣,也就不再賣關子。
“聖女她,聖女她可能沒死”百草道人支支吾吾,欲言又止。並非刻意隱瞞著什麼。只是……
顏幽忽然感覺脫了力一般,雙眼再次閉上,一行淚自眼角滑下。
“我的阿離,妾身終是不欠你的了”誅仙劍穿心,那刻骨之痛,遠不及阿離那句。阿九,你不該傷她。原來自始至終,我的阿離,從未真心信過我。
“小幽,小幽不怕,為兄在”君落小心地將人攬在懷中,哀莫大於心死,只怕是不過如此。
“君落至尊可否先行出去片刻,待老夫施展秘術,定能保顏尊主周全,只是還請君落至尊暫且委屈一番”百草道人隨手探向顏幽脈間,半絲活力亦沒有,大有枯竭之症,那原本滿是皺紋堆疊的臉,本就不大分明的五官糾結在一起,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救人要緊,君落只得先行離開。
不禁有些無奈,這百草道人,最是喜歡故弄玄虛,竟不知是何秘術,連本尊主亦看不得,莫非怕被本尊主偷學了去。只是小幽生死攸關,便也懶得與之計較。
仙門百家,只有為數不多賢者大能才知道,這乾坤鼎如今在百草道人手上,只是卻沒有人,有幸得見這乾坤鼎的模樣,很多人都是望文生義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殊不知,這乾坤鼎最妙之處便是以意念化形,當初自己便是利用了這一妙用,將其注入在給聖女求親的那枚玉勢之上,眾人只當作是百草道人為老不尊,自然無人會去猜想,那引仙門百家競相爭搶的乾坤鼎便被百草道人以意念化形,融入其中。
機緣巧合,如今,恰好用這乾坤鼎相救顏幽的性命,也許一切都是天意。百草道人無暇多想,立即驅動這乾坤鼎的力量,為顏幽療傷。
三五個時辰已去,君落在門外反覆踱步,這百草老頭果然最不靠譜,只說是片刻,可誰知,片刻竟是如此之久,君落再穩住不心神,眼看著推門而入。
“噗嗤”
“小幽”君落忙著上前,只以為是顏幽有所不測,卻只見百草道人,忽然雙鬢斑白,整個頭髮全染成了白色,發白勝雪,整個人的面板蒼老如那萬年枯樹一般,沒有半點生氣。
“百草道人”君落正準備為其療傷。奈何被百草道人止住了動作。
“不必了,老夫已是油盡燈枯,君落至尊不必再費力氣”百草道人趔趄著起身。
“百草道人這是何往”君落忙著起身追上前去。只見百草道人頭亦不回,只是輕輕地抬手。
“老夫還想再去看看她”
雲門
“逆兒拜見師尊”風逆不知玉苒道人為何如此心急找自己,只是面上卻看不出半點心虛,只如往常見禮一般,看似恭敬無二。
“如今這雲門上下,暗潮湧動,為師只想著不如趁著風雲未起之前,我紫林仙府,不妨先一步撤出,保我仙門根基,伺機而動,坐收漁翁之利”不得不說,玉苒道人當真好算計,只是在風逆眼裡卻是另一般模樣。
畏首畏尾,果然是爛泥扶不上牆。
“公子”媚娘諂媚著上前,想來自己這招狸貓換太子,用得甚妙,正想著在風逆這裡討一個好。卻不曾想。
“嗯……”只聽媚娘一聲悶哼,人已經被風逆隨手掀翻險些破門而出。
“公子,媚娘不知何錯之有”媚娘顧不上自身鮮血狂吐不止,只是一臉茫然委屈地望著風逆,像狗一樣卑微地爬向前去,跪在地上,扯著風逆的衣角。
“公子,公子且聽媚娘解釋”不等媚娘說完,風逆終於俯下身來,一把掐住了媚孃的下巴,只聽咔咔作響,那骨頭碎裂的聲音再明顯不過。
媚娘自是吃痛,卻只是眉心緊鎖,不敢說出一個不字。
“解釋什麼,解釋媚娘如何處心積慮的設計,想要侮辱她,置她於死地,誰給你的狗膽”這張虛偽至極的臉,風逆簡直再看一眼就覺得噁心。一把將人推至一旁。
“媚娘只是,只是……”媚娘還想著解釋什麼,只是在看到風逆眼神中射出的那抹寒光,不甘心地閉上了嘴。媚娘心中再清楚不過,若是自己再不識趣,只怕是自己對於風逆最後的價值,也失去了。
“公子勿惱,公子若是厭惡了媚娘,媚娘這就下去便是”不得不說,媚娘這一招以退為進,用得恰到好處。當真引起了風逆的興趣。
只見風逆掌心一個發力,媚娘剛好走至門口,便被引到了懷中。
“媚娘莫不是醋了,本公子自然最是疼你”風逆這倒沒有騙人,說是疼,自然是疼得狠,媚娘只覺得快被風逆折騰到散了架,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痛。幾度暈眩,風逆不知哪裡來的興致,一次又一次,待幾度雲覆雨收,已是天亮時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