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金靈的臉竟羞得通紅,亦未惱羞成怒。
“夫……君……”
本就仙姿玉貌的小臉上,因為那情動而漸起紅暈,愈加千嬌百媚,楚楚動人,忍不住揉碎在心間,好好欺負一番。
離夜猛然起身,狠狠地扣緊雲烈的肩頭,只是那明顯顫抖的聲音裡,滿是懇求。
“告訴我,幽兒在哪”
雲烈終是不忍,只得將石洞坍塌,生死一線之時,軒轅幽為了護得離夜周全,強行催動傳送陣,而自己卻……
“師孃吉人自有天相,自然不會有事”雲烈這會看似安慰離夜,實則,不過自欺欺人。兩日已過,整個紫林仙府,所有門徒悉數出動,怕是那坍塌的石塊已然翻了個遍,卻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沒有訊息,誰知道,是不是就是好訊息呢。雲烈心頭猛然痠痛。拳頭慢慢的收緊。
只見離夜一步步緩緩地向門外走去,好不容易走到門口,眼前一黑。
“幽兒,不怕,表哥這便來陪你”一口心頭血瞬間逼出,再次陷入黑暗。
“羽嘉,你想要做什麼”幸好毛犢阻攔及時。
“夫君,那是我們的孩兒,我只是,只是怕他,再次入魔……”
“娘子,昔日之禍,皆怪為夫一時不察,未得及時相阻,只是,如今應兒天罰在身,你我夫妻二人,亦是不好干涉,娘子若是執意插手,只怕是反而害了應兒。”
羽嘉一手扶著胸口,一手抹著眼淚。梨花帶雨一般,只叫人好不心疼。
“應兒這裡,天罰在身,你我夫妻二人不好干涉,只是幽兒那裡,總是不好看她再受磨難……”
虛無幻境之中
“小幽當真是小氣得狠,不過是半子而已,竟然夢裡亦不肯再來陪我……”文竹神君先是眉頭緊鎖,而後緩緩起身,不過片刻功夫,嘴角不禁上勾。許是一個人孤獨了太久,竟然顧影自憐,淒涼到與一個夢在計較。
白衣之上,如瀑布般柔順的墨髮,自然垂下,不扎不束,微微飄拂,襯著形單影隻的身影,難免惹人心酸。肌膚上隱隱有光澤流動,眼眸中閃動著一種沉醉了數萬年時光的淒涼。
軒轅幽不禁上前,只想著伸手撫上那俊美絕倫的臉龐,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微微揚起的弧度,充滿了多情,只叫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淡粉色的唇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只叫人愈加心疼。奈何眉頭蹙起。
“是誰?”手裡狠狠地攥緊那隻繡好的香囊,隱約間,竟有幾分顫抖。
軒轅幽慌亂退後,竟是不小心撞到了桌腳,那女紅小樣隨之散落滿地。忙著俯下身來,正想著一張張拾起,卻被人一把抓住了手。
“姑娘是誰?奈何闖入我虛無幻境”
軒轅幽強忍著淚水,緩緩抬頭,只對上那皓齒明眸,嘴角微微上揚。抽出那被攥得發紅的手腕,彷彿一張張拾起的不是那女紅花樣,而是那五萬年的痴情守護,還有那顆生死不棄的痴心。
“姑娘,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軒轅幽這才發現,那太極圖還真是不知道安分,不知何時已然展開,猛然回神,莫不是因此,自己方能顯形,許是喜出望外,好不容易一張張拾起的花樣,手間一滑。
“姑娘不妨起身,文竹自己來便是”
“聖女……”玉苒道人懷中且抱著不知從何尋來的野果,瞬間散落一地……
文竹神君,且看著滾落在自己身前的青綠色果子。
“你又是何人,為何擅闖我虛無幻境”談話間起身,只將那果子丟做一旁。
玉苒道人支支吾吾了半會,亦未吐出半個有用之字。
“此果名曰麻風果,乃麻楓樹所結,萬年不得開花結果一次,只是世人皆看那果子好,卻不知,那麻楓樹全株都存在毒性,其中果實中的毒性最強,如若誤食,不出三五個時辰內就會出現頭痛惡心、嘔吐腹瀉的症狀,身子骨弱者只怕還會出現發熱、血虛之症,中毒之後若不及時逼出,只怕是性命難保,神仙難醫。”
聽聞此言,軒轅幽難免慌張地看著玉苒道人,還好玉苒道人搖了搖頭,而後給予一個安撫的眼神。師祖還沒有享用,玉苒豈敢貪食。既知這果子毒性非常,奈何念腹中之空空,竟有幾分不捨丟下。只見那白衣神君猛然起身,一把扶起軒轅幽。
“想來姑娘自是餓得緊,文竹這便去尋些吃食,姑娘且稍坐片刻,文竹去去就來”
“聖女莫非是擅用了法術”只是這虛無幻境中,穩態並沒有半分改變。
軒轅幽不禁指向那太極圖。玉苒道人心中不免吁嘆,只怕是天意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