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歷練
數日後,離夜終衝破入聖大成至化聖初期,心中難免欣喜。
“師尊”離夜尋顏幽無果,竟不知師尊何時歸去。須臾之間,但聽古琴錚錚縈繞青桐,使人心感寧靜、支配萬物心靈,褪去浮躁心魔,得以淨化安生。
“吾兒九歌,為娘且離開青桐些許時日,便將伏羲琴留下助你,每日午時奏清心音十遍,以壓制吾兒心魔,願吾兒九歌悉數安然,體恤為娘之良苦用心”心鏡爭鳴作響,顏幽喚出,原來如此,如今離夜已至化聖,是時候,下山歷練一番。
離夜且被清心音滌盡精華,心中頓有參悟,適時,潛心靜氣,打坐修煉。竟不知顏幽何時立於身側。終是心急了些,只覺得氣血翻湧,有走火入魔之勢。霎時周身大穴被封住,一股股溫熱的氣流自經脈灌入,離夜眉頭輕輕皺起,額間滲著細汗。心頭猛然一陣緊,只覺得喉間一股子腥甜。幾口鮮血噴出,身心自是舒爽了不少。回頭且看,不是師尊是誰。
“師尊”顏幽只覺得離夜之聲音中滿是委屈。自是心疼幾分。便不捨教訓。道法自然,大道無為,不可強求。
“阿離拜入我顏宗已有數月,眼看年關將近,自是思家心切,為師且準你下山歷練一番,亦可回家探望雙親,如此可好?”離夜不禁狂喜,自然是再好不過。
“師尊願與徒兒同往?”離夜且看著顏幽,竟平添了幾分人氣。
“阿離如此,可是心不甘情不願,為師亦不好自討沒趣。阿離一人歸去便是”顏幽隨手飲一杯清茶,廣袖抬起,掩住了面部情緒。離夜頓感慌張。
“徒兒不敢,徒兒只是喜不自勝,師尊願與徒兒同往,徒兒自是歡喜”離夜不過十五歲之少年,只是再尋常不過的幾句話,說至最後,竟有幾分羞澀,幾分情真。顏幽難得沒有逗趣。
“阿離,且準備一番,明日一早便出發”顏幽不免想起,仙桃鎮媚娘欲對離夜不軌,本來唸著昔日顏默佔了她的身子,又煉化了她的孩兒,心中難免虧欠,只是她萬不該去招惹離夜……如此,我顏幽便留不得她。
翌日一早,離夜倒是個妥帖的,大包小包跨了一身,竟有幾分歸寧的味道。顏幽便再忍不得。深邃的藍眸,眼波流轉,莞爾一笑。
“阿離莫不如把本尊的顏魔宮一行帶走”離夜亦有幾分難為情。只是師尊衣食住行無不挑剔,只得事事多做準備。顏幽看他面露難色,便不再為難。且將行禮納入空間之中。
只是一男一女,一媚一妖,如此出行,怕有不便。
“阿離覺得如此出行,若是哪些眼拙之人錯將為師當作阿離的娘子,該如何是好”顏幽逼近離夜,仔細打量一番,半年光景,愈加修長俊朗了幾分。
“徒兒尚未婚配,若是當真有人如此,師尊若無介意,徒兒自然……自然”
“阿離自然如何”離夜低頭垂下,眼神渙散。
“徒兒自然不敢。徒兒不敢輕薄師尊”片刻離夜抬頭,便看到顏幽一身黑衣,金龍點綴,菱角分明的臉龐猶如雕刻般冷峻,一雙幽深至極的藍眸流轉著捉摸不透的幽光,英俊絕倫卻又透著一絲神秘的魅惑人心。
“阿離且看夠了?為師美嗎”美,美得天理難容,妖孽天成。
“徒兒斗膽,不知在外,徒兒該如何稱呼師尊”顏幽伏在離夜耳側,自然是叫哥哥。
“阿離不妨先喚一聲來聽聽”一白一黑,一俊朗一妖孽,一澄明,一魅惑,一心悅君兮,一情深相忘……
“哥……哥哥”顏幽念著離夜羞紅的臉,心尖已化作了水,繾綣而溫柔。
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同居長幹裡 ,兩小無嫌猜。
“師尊又在欺侮徒兒,師尊明知,此詩文別有他意”顏幽不以為然。
“他意是何意,莫非阿離未曾與為師同居”顏幽且喚出傾雲扇將離夜下顎輕輕挑起了幾分。離夜不禁委屈,此非重點好嗎。師尊何苦這般明知故問。
“阿離莫不是,不喜與師尊同居,長幹裡”後面三個字顏幽有意咬得極重。長幹裡,常幹你,甚得為師心意。離夜只覺得氣血生騰,臉瞬間紅了個徹底。
“師尊喜歡,徒兒便是喜歡,長幹裡,亦或顏魔宮,徒兒不敢不從”顏幽不勝滿意,不敢最好。
“醉仙居,好名字”趕路半日,顏幽難免腹中空虛。離夜想到自己先前大鬧醉仙居,不免為難。待回神,傲嬌師尊已然落座,正盯著選單,不知所措。離夜搶過選單,只管招牌菜上來便是,只是,所有菜品不得混入蔥薑蒜,青菜皆要煮熟,瓜果務必新鮮。小二著實犯了難,其他倒是不難,只是如今冬日,這黃瓜怕是不甚新鮮。想到昔日離夜強吃霸王餐,又不好得罪。
“不瞞小公子,小店食材每日掌櫃親自挑選,自是新鮮的狠,只是寒冬臘月,這黃瓜怕是……”離夜素來與人為善。
“小二不必為難,儘量新鮮,只管挑選粗壯耐用的便是”小二整個人都不好了,心裡泛著嘀咕,不忍猜想。
“有阿弟在,要它黃瓜何用,莫不是……”小二一溜煙的閃人。如此基情滿滿,怕是知曉得太多,慘遭滅口。只是想著兩人之裝扮,定是富貴之人家,怎的會短一玉勢之銀錢。
“哥哥,能不此般笑嗎?”再淫靡半分怕是不得。哪裡還有半點師尊的樣子,打小常聽母親說,人是人他媽生,妖是妖他媽生,只是師尊不知如何此般妖孽天生。不禁猜測一二,憐我師兄七位,莫不是被妖孽師尊生生撩死,魂歸黃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