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事皆畢,雖然還有很多無法解釋的地方,有人依舊繼續不明不白,但是眾人都沒有再繼續待下去的必要。
夏玲雖然還沒醒,但是在她趴到雪鬼身上以後,雪鬼已經悄悄給了她一滴血液,不死身頑強的生命力自然也在修復著她的身體,想必已經要不了太多時間。
諸神的封印依然在,天堂裡也會自動修復,有了月冬雪的夜幕,幾人一路暢通無阻,很快就離開了兩界連線之地,回到了遺蹟的世界之中。
陽光還是那麼明媚,向日葵仍然仰著脖子,燦爛的向天空張著笑臉,熱浪穿插在金黃色的花瓣之間,吹走了花盤上黃褐色的花蕊,露出了一顆顆整整齊齊排列著的飽滿瓜子,等到秋天到來,今年的收成應該不錯。
花蕊被吹得滿地都是,鋪滿了花田間唯一的通道,在通道中間,一道身影迎風而立,已經不知道站了多久,身上都落滿了花絮。
月冬雪一行人一走出天堂,立馬就看到了道路中間的身影,那怕離得老遠,他們也看看清了對方的模樣,立即就擺出迎戰的架勢,隨時準備動手,就連雪鬼也召喚出刀劍護在身旁,只有冢無二依舊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
然而對方並不在意他們的舉動,臉上掛著一抹人性化的笑意,眼神之中也盡是意外和欣喜。
“歡迎回來,在下承情了!”
說話間,雙翅交叉胸前,頭頂的紅冠耷拉而下,紅黃相間的羽毛整齊展開,恍若孔雀開屏。
其中還帶著些許黑白,這些顏色在這幾日裡月冬雪等人都看得很多,已經麻木了,只是十分意外的是,那個站立的身影竟然拜下身行禮,完全沒有半點敵意,不是越又是誰。
一步踏出攔在幾人面前,冢無二伸手示意幾人收回兵器,開口說道:“好了好了,別那麼緊張,越還是越,但是越已經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越了,是友非敵。”
“這是怎麼回事?”月冬雪同樣上前,目光先是落在越的身上,確認他暫時不會有什麼動作,才轉頭看向冢無二,他們都需要一個說法。
“這個……”冢無二尷尬的摸了摸鼻頭,畢竟他和越在進入天堂之前,使了點小手段,暗中討論了一些小事,其他人當然一無所知。
“還是我來說吧!”越重新站起身,慢步向前,隨著他的走動,許多細小的花絮也都趁著縫隙鑽進了他的羽毛裡。
直到來到幾人十米之外,保持著相對安全的距離,越這才開口說道:“如你們所見,我是越,名副其實的越,同樣的,你們在天堂裡遇到的越也是我。”
“不僅僅是越,其實就連鏡和而他們倆人……也都是我!”
“怎麼可能?”雪鬼渾然忘記了身上還揹著一個夏玲,被驚得猛地直起身,夏玲的身體頓時從他背上滑落,惹得葛汵心痛的一陣白眼,似乎在怪他要和月冬雪搶著背幹嘛,一點都不穩重。
不過她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同樣很訝異的看著越,完全沒明白他說的意思。
太極魔屍並不知道幾人的情緒是為何,只是乖巧的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直到月冬雪開了口。
“如果是你,那些故事如何解釋,他們之間和你的關聯,究竟是什麼?”
他的問題越早就猜到了,所以也不賣弄,直接就答道:“這事,有真有假,比如說古族的存在是真的,沙皇的故事是真的,諸神詛咒也是真的,但恩怨糾葛是假的,這事說來話長,得從很多年前說起。”
越說完幾人都沒有接話,他當然也明白月冬雪一行人在等待著下文,於是繼續說道:“你們都知道,劫命境界會生三靈,天地人各守一方,最終又再次融合,向更高境界突破。但是有一種情況,會讓三靈再次分離,那就是走火入魔!”
越娓娓道來,絲毫沒有半點隱藏,依舊還是差不多的故事,只是和他們聽說的有些差池。
不知道多少年前,古族確實一直都在堅守著生命之樹的封印,每一代都會挑選出天選之子,履行著部族的傳統。
只是,每一代的天選之子,並非是三人,而只是一人,那個人就是越。
當上天選之子之後,越一直兢兢業業固守己任,直到後來,小靈境來到了古陸之中,落在這片沙漠裡。波波
原本這也無傷大雅的,可是誰也沒想到,當時一名絕美的女子重傷奔逃,倉皇之下無意中闖進了小靈境之中,惹起了巨大的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