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嬰在雙喜鎮待了也挺長時間了,早該回去了,原本打算在辣妹麵館蹭兩頓面再回金陵,一個勁咕噥道:“你那還有幾種口味的面我還沒吃著呢。”
江楚歌被這二百五唸的腦殼疼,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吃呢。
她吼道:“我給你做!只要你能幫我把紅顏姐和甜兒救出來,你下半輩子的面我包了!”
“你說的!你們都做見證人啊,回頭簽字畫押!”
秦嬰得償所願,樂不可支地回房收拾東西,讓人準備馬車去了。
江楚歌和秦影也得回去交代一下面館的事宜,好在這段時間她已經將眾人鍛煉出來了,即使她不在店裡生意照樣能忙起來,不會出什麼大岔子。
她將秦羽留下來看店,又拜託虎子娘幫忙照看著,有什麼難以解決的事情記得飛鴿傳書給她。
秦羽有些忐忑,“嫂嫂,我能行嗎?”
“行,怎麼不行。”
江楚歌拍了拍秦羽的肩膀,“我家小羽已經是大人了,可以獨當一面了。反正是咱們自家的店,你不用有太多顧慮,大膽地幹就行。”
秦羽看了秦影一眼,在哥哥同樣鼓勵的目光下,這才點了點頭,又看向小魚兒,“那魚兒……”
“我要跟孃親一起去!”
小魚兒瞬間抱緊江楚歌的大.腿,他不想成為留守兒童,一定要跟著他們去金陵。
“那就去吧,小孩子出去見見世面也好,以後還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機會呢。”
江楚歌牽著小魚兒過去收拾行李,順便把糰子也帶上,狗也要出去見見世面才行……不對,是狼。
行李本想著簡單收拾一下就行,可女人收拾行李有個共通的毛病,就是覺得什麼都需要,一通收拾下來就是滿滿一大包。
當秦影將櫃檯的賬本整理好交給秦羽,又囑咐了他一些注意事項後,視線朝浮生酒樓走出來的一大一小看去,話音頓時戛然而止。
秦羽正細細地聽著,倏然見哥哥停了話頭,順著他的視線往後一瞧,嚇了一跳,“天吶……”
江楚歌和小魚兒一個人扛著一個巨大的包裹,像是蝸牛揹著重重的殼,那畫面極其令人震撼。
秦羽剛想問嫂嫂這是準備搬家嗎,就見旁邊一道身影已經走過去接住了江楚歌背上的包裹,可憐的小魚兒一手扛著大包裹,一手還抱著糰子,沒人管。
秦影接過江楚歌包裹的瞬間就擰緊了眉,“這是什麼?”
江楚歌捶了捶被壓得發麻的肩,“行李啊。”
廢話,我還能不知道這是行李!
秦影在心裡默默吼了一聲,臉上卻還是一派沉冷嚴肅,“我是問你,為什麼要帶這麼多東西?”
“你的衣服,我的衣服,還有鞋子,洗漱用品,哦你的劍我也給你帶著了,萬一到時候打起來也能派上用場……”
江楚歌扒拉著指頭,一一說著,突然一拍腦門,“啊,差點忘了,還有幾隻晾乾的帕子忘記拿了!”
她說著就要折回去,剛邁上兩級臺階,就被秦影按住了。
“?”江楚歌回頭看他。
秦影有些頭疼地看了她兩眼,指了指停在門口的馬車,耐著性子問:“你覺得,這馬車裝的下這麼大的兩個行李嗎?”
江楚歌瞧了瞧馬車,又看了看包裹,估摸了一體.積,“差不多吧,應該剛剛好。”
“……那我們要坐哪裡?車頂?還是車底?”
秦影覺得自己半輩子的耐心都耗在這裡了。
江楚歌:“……”
她瞭解了,只是依舊糾結,“那,把行李卸下一半?”
最後結果是全都卸下了,只將一些貴重物品譬如玉佩、戒指、木匣子等東西裝進了包裹裡,小魚兒只被允許帶著滑板,抱著糰子上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