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認識藏湫文字,倒是認得出這王君的名諱南絕二字……”閔絲默輕輕呵呵一笑,洛意歡倒是沒發現她這頗為介意的樣子,嘆了一口氣,對閔絲默說道:“賢妃啊你先回去吧,本宮有些事情想去找皇上說說。”
“娘娘不去和嬪妾染指甲了嗎?”閔絲默問道。
“哦……本宮,本宮實在是有些,皇上其實昨天就和本宮說了,誰讓本宮一不小心就給忘了呢……”洛意歡拍拍閔絲默的手鞠轉身離開了,閔絲默看著洛意歡的背影在心裡慨嘆道:“王君讓我來盛京保護皇后娘娘,,卻不知道皇上皇后娘娘佳偶天成,又能有什麼委屈呢……王君和皇上都如此傾心於皇后,可憐我閔絲默出身高貴,樣樣不輸給皇后娘娘,卻是隻能在深宮之中了此殘生,得不到愛也得不到夫君的憐惜……”
洛意歡揹著手悄悄來到了勤政殿的書房,仲孫延赫正在認認真真批閱奏摺,洛意歡躡手躡腳走過去問道:“延赫?”
仲孫延赫一驚,笑著放下筆問道:“今天怎麼來這麼早?來了也沒個動靜,可嚇我一跳。”
“我只是突然覺得自己夫君認真批閱奏摺的樣子真的好可愛啊,不知道夫君中午要吃什麼?今天娘子我親自給你做好不好?”洛意歡走到仲孫延赫身邊直接坐到了仲孫延赫懷裡問道,仲孫延赫笑笑:“今天怎麼了?有事求我?”
“沒事就不能給夫君做好吃的了?”洛意歡問道。
“皇后娘娘突然如此厚愛,在下我實在是惶恐的很啊。”仲孫延赫捏了一把洛意歡的臉:“你以前總是注意君臣之禮,甚少這樣,到底怎麼了?沒發生什麼事情……或者我沒有什麼事情又做的惹你不高興了吧?”
“沒有。”洛意歡靠在仲孫延赫的肩膀上,“皇上待我向來都是最好的。”
“今天才知道我對你最好啊?哎……不過說實話,我最近確實有一件事情很是頭疼……”仲孫延赫說道。
“什麼事情?”
“你沒發現……南絕已經走了很久了嗎?”仲孫延赫有些失落地說道:“他回了藏湫之後過的可真是快活,不像我……只有你陪著在這深宮裡,一點意思也沒有……”
我的天哪……洛意歡看著仲孫延赫的神情只覺得三觀逐漸崩塌,她頗為懷疑人生地問道:“延赫,你……你該不會是很想王君吧……”
“嗯……為什麼南絕偏偏是王君啊……要不然就不用成天待在藏湫啦……”仲孫延赫有些失落地說道。
“……”
洛意歡實在不敢相信,這就是萬壽節上直接拿著茶杯砸向南絕逼著南絕娶君後和王妃的仲孫延赫,她看仲孫延赫已經不是很在意天眼玄珠的事情,而且對南絕的印象與態度越來越好,也就不再去說這件事情,中午洛意歡和仲孫延赫一起用了膳之後洛意歡就回到了鳳儀宮休息,可是晚上的時候仲孫延赫並沒有來到洛意歡這裡,洛意歡想來是仲孫延赫陪著自己太多,也要去看看其他的娘娘,現在後宮的女人都比較安生,洛意歡也就沒有多想,可是第二天中午洛意歡去勤政殿的時候仲孫延赫依然不在,夏滁也不在,問起來才知道仲孫延赫帶著夏滁去菩提寺靜修了,大概需要一段時間,兩三個月都不會回來,洛意歡震驚無比,這麼大的事情仲孫延赫怎麼都沒和自己商量就去了?
誰知道洛意歡去到菩提寺,也只見到了夏滁的乾兒子夏約,夏約見洛意歡來了很是驚訝,洛意歡問道:“夏約,你師父和皇上呢?”
“娘娘,皇上正在精修佛法,師父在內裡伺候著,奴才這就帶著娘娘去見皇上。”夏約帶著洛意歡進去了,卻沒有什麼皇上和夏滁,洛意歡一頭霧水,這時候夏約關緊了門對洛意歡說道:“皇后娘娘不會不知道吧?皇上帶著夏滁公公去微服私訪了,也沒說具體去什麼地方,為了保證各地官員不會因為微服私訪作假,就說皇上在菩提寺靜修,按理說這件事情我們都以為皇后娘娘是知道的。”
“本宮哪裡知道?不過本宮大概皇上去什麼地方了。”洛意歡輕輕嘆了一口氣,想必仲孫延赫不知道犯了什麼邪,突然這麼喜歡南絕,藉著微服私訪的由頭直接鑽到了藏湫去了……
此去山高水長,不知道仲孫延赫帶沒帶人,帶了多少人,自己身為皇后,沒有詔令出去京城都是極為艱難的,更別說遠去藏湫……
洛意歡無可奈何,在菩提寺潛心祈禱了一個下午回到了皇宮。
而與此同時,仲孫延赫騎著自己心愛的小黑馬,帶著夏滁和一些極為信任的侍衛愉快地在一個驛站裡圍著篝火和一群旅客一起吃著烤肉取暖,這裡已經差不多到了藏湫和虢朝的交界,有個頗為健壯的藏湫大漢打量了仲孫延赫一番問道:“你這麼細皮嫩肉,是虢朝的貴公子吧?”
仲孫延赫笑笑:“我不是,我只是個老百姓。”
“看著不像練家子,這是要去哪裡啊?”
“嗯……去藏湫,見一個老朋友。”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虢朝的人也願意為了朋友跨越山海啊,我以為虢朝的人都只願意待在四四方方的院子裡呢!”
仲孫延赫問道:“大哥,你剛剛說我細皮嫩肉,就說我是虢朝人,可是你們藏湫人也不都是粗獷健壯的啊,比如你們的王君,那不就是細皮嫩肉的嗎?”
“呦?小兄弟還見過我們王君呢?”那藏湫大漢饒有趣味地問道。
“啊?我……我也只是聽說,聽說而已啊。”
仲孫延赫清清嗓子,“藏湫雖然地偏風大,但是也是禮儀之邦嘛。”
“哈哈哈哈哈哈,確實確實,而且你聽說的沒錯,我們王君雖然是個真漢子,但是長得卻是細皮嫩肉,是個十足的俏公子呢!”那大漢慨嘆道,“只是可惜了,我們王君啊……到現在連個小妾都沒有,實在是愁死人啊。”
“那……他為什麼……”
“傳言王君傾心於虢朝一個女子,只是那個女子已經嫁作人婦……”還沒等這倆人愉快地吃完南絕的瓜,一個熟悉的聲音就從不遠處傳了過來:“過往已去,故人安好就是最好,現在王君還沒有婚配,那純屬因為還沒有找到傾心之人。”
仲孫延赫循聲望去,卻是眼底光芒乍現,是南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