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皇上何不……何不去找哪位娘娘……”夏滁哆哆嗦嗦地說道。
“不,朕不想!”
仲孫延赫突然拉過夏滁的胳膊,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問道:“你看朕,心底可否十分憐惜?”
夏滁真的就差哭出來了,他努力地咧開一個比哭還委屈的笑容:“皇上疲累……奴……奴才……憐憐憐惜……”
“哎,不夠,朕從你的眼裡只看到了敷衍……”
仲孫延赫甩開夏滁,對自己的演技頗為不滿,竟然絲毫沒有感動到夏滁……
突然仲孫延赫靈光一閃,對夏滁說道:“去,讓御膳房送幾壺好酒來,越上頭越好。”
“皇上……”
“還不快去!”
仲孫延赫又變了一副不容置疑的樣子。
夏滁只得吩咐了御膳房送來幾壺烈酒,仲孫延赫很是滿意地撫摸著雕刻精緻的壺身,很是自信地說:
“朕從未體驗過酩酊大醉,想來配上朕獨步天下的絕美容貌,一定可以讓意歡心生憐惜!”
說罷,仲孫延赫直接開啟了一壺酒的蓋子,剛湊到鼻子前面就被燻得昏天黑地:
“嚯,嗆死了。”
“……皇上,您……我……”
夏滁還沒來得及阻攔,仲孫延赫硬是捏著鼻子把一壺酒都灌了下去,夏滁的嘴半張著,滿眼都是震驚和扭曲。
“咳咳咳!!”
仲孫延赫擦擦嘴揮揮手和夏滁說,“太辣了我的天啊,這不是生喝辣椒水嗎?嗝……”
“皇上,您也喝的忒急了……”夏滁哭笑不得。
“不,夏滁啊,你不懂。”
仲孫延赫對他揮揮手,又捏著鼻子生灌了自己一壺,夏滁趕緊讓人把其他的撤下去,這樣下去這不是往死裡喝麼??
誰知道仲孫延赫說:“哎,等等!”
仲孫延赫伸手撈了一壺放在手裡,另一邊手抱過夏滁的肩膀說道:
“做戲怎麼能沒有道具呢??”
“皇上……您又想做什麼……”
“走!”
仲孫延赫已經歪歪斜斜地拿著酒壺指著前方:“擺駕羨林樓!”
……
到了羨林樓下,夏滁正要通傳皇上駕到,仲孫延赫搖搖頭,讓夏滁和隨從人員先行退下。
只見仲孫延赫噘著嘴紅著臉,搖搖晃晃來到了羨林樓,剛醞釀好情緒,一張嘴欲悲切斷腸地喊一聲洛意歡,卻是酸水反上,扶著柱子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夏滁在不遠處看著,很是無奈地用手捂著眼,覺得很是沒眼看……
洛意歡循聲迷茫地慢慢走下來,卻聞道到好一股酸臭味,她用手絹捂著鼻子皺著眉走出來,卻看見仲孫延赫正扶著柱子嘔吐……
洛意歡一驚,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一臉黑線地看著仲孫延赫。
仲孫延赫抬起一雙紅腫的雙眼,看著洛意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