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意歡和公儀睦月說著剛剛出祁年宮大門,洛意歡就聽見一個熟悉而又陌生,還帶著幾分焦急的聲音喚住了自己:“小迷糊!”
南絕?!
洛意歡在心底有些難以置信地循聲看去,果然是南絕,洛意歡有些驚喜地笑了笑,一瘸一拐地往南絕那邊走去。
南絕幾個箭步飛奔過來,攙扶住洛意歡說道:“仲孫延赫……哦不,皇上不是很心疼你嗎?太后娘娘怎麼這麼對你?我在這裡都要急死了……”
洛意歡還是堅持著給南絕行了禮說道:“意歡請王君安。”
“意歡啊,你真是好福氣,咱們一向閒雲野鶴的藏湫王君剛剛急得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不知道爬了多少次祁年宮的宮牆,最後請了本宮來救你。”
公儀睦月過來對洛意歡說道,“皇城之高,嚴寒難勝。哪裡比得上西北藏湫風光大好?”
“我……”
“幸福從不是堅持你幼稚的年少情深。”公儀睦月沒頭沒尾地說了這麼一句,對南絕說道:“王君大恩,如今意歡已經出來了,本宮身子疲累,先回雍華宮了。”
“娘娘慢走。”
南絕看了看不遠處貓著的南霆,轉過頭對洛意歡說道:“小迷糊,你自己也沒法走,好歹讓我把你送回羨林樓吧。”
洛意歡雖然也不想在皇城裡和南絕有接觸,但是她現在的腿疼的厲害,自己走回羨林樓也不現實,就只好答應了南絕,扶著南絕的胳膊慢慢往回走,路上洛意歡頗為奇怪地問道:
“我總覺得皇貴妃娘娘從菩提寺回來之後,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她好像真的接受了自己的皇貴妃身份,不再惦記延北殿下了。”
“有些事情,總是要歷練過才能明白的。”南絕說道,“以前她是那樣的相信年少的情深是她一生的信仰,現如今還不是反過來勸說與你。”
“也是,不過……皇貴妃娘娘受王君什麼恩惠了?”洛意歡問道。
“沒什麼,舉手之勞而已。”南絕笑著說道,洛意歡眯眯眼不相信地說道:“你騙我。”
“嘿,你這個小迷糊變聰明瞭啊?”南絕笑了笑,露出好看的酒窩。
“哎,隨意,你愛說不說……”洛意歡也不多逼問。
終於兩個人走回了羨林樓,南絕看洛意歡這裡沒有什麼藥物,就去太醫院給洛意歡去拿藥去了。
……
仲孫延赫剛剛回到宮裡,夏滁就忙不迭來和仲孫延赫說:“皇上啊,您怎麼才回來啊!”
“最近又沒什麼事情,朕回來晚些怎麼了?朕啊今天打了不少野雞野魚,你送去御膳房洗乾淨,晚上朕去羨林樓和意歡烤著吃,意歡啊最喜歡這口了。”
“哎呦我的皇上啊,意歡姑娘出事了啊!皇上前腳剛剛走,後腳太后娘娘就把意歡姑娘叫去祁年宮了,一跪就是三個時辰啊!這不剛剛皇貴妃娘娘親自去說和才把意歡姑娘接出來。”
“你說什麼??冰天雪地的母后想幹什麼??你怎麼不去回稟朕???意歡現在在哪裡啊?”
“奴才也出不……”
“別廢話朕問你意歡現在在哪裡?!”仲孫延赫怒喝道。
“大約已經回了羨林樓了……”
仲孫延赫聽聞直接就往羨林樓去,夏滁忙不迭地跟了上去,仲孫延赫猛的轉過身停下來,夏滁直接撞進了仲孫延赫的懷裡,嚇得夏滁趕緊跪下請罪,仲孫延赫很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你跟著朕幹什麼?還不去把太醫院的院判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