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絕和南霆安置了公儀睦月和斕傾之後,南霆問南絕:“王兄,你打算怎麼處置那個仲孫延北?”
“你覺得呢?”南絕笑著反問道。
“他既然已經是個死人了,那就就地誅殺吧。他野心勃勃,誰知道以後會做什麼……”南霆老實對說道。
南絕揹著手淡淡地點點頭,似乎頗為認同這種利落的辦法,但是旋即他又說:“把他綁好了,讓他活著,帶進皇宮。”
“啊?這……這是為什麼啊?”
南霆不解地問道。
“帶著他,讓皇上殺了豈不是更讓皇上舒暢嗎?而且……這樣的話我就可以進宮去看看意歡了。”南絕笑得頗有些邪魅。
“你……你要進宮啊?”南霆有些失落。
“不然呢?幹什麼?”
“可是……可是你進宮了我就不能進了呀……”南霆小白眼伺候道。
“南霆,你怎麼那麼想進宮啊?”南絕似笑非笑地問道。
“我才沒有呢,你不要胡說八道好嗎?王兄,不過我真的很不理解,菩提寺和公儀家的別院都是皇族世家的重地,護衛應該也不松泛……仲孫延北是怎麼悄無聲息地去到別院的呢……”
南絕淡淡地笑笑說道:“許是護衛也疏忽了罷,畢竟誰能想到仲孫延北一個死人他命能這麼大,能從泊淋活著回來?”
“也是。”南霆頗為認同地點點頭。
“那……王兄,要押送如此危險的人,我想我還是跟著你一起吧,畢竟藏湫繫於你一身,我要好好護衛你的安全嘛。”南霆閃爍著童叟無欺的水汪汪大眼睛說道。
“你……那你護送皇貴妃娘娘回雍華宮吧……”南絕試探著問道。
“好的王兄,那王兄自己注意安全。”南霆應下之後起身行禮跪安,“臣弟告退。”
“……”
南絕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對身後的飛揚說道:“你看看南霆,剛剛還說要護衛我的安全,現在一轉眼就又不管我了,哎,這小子,不會看上皇貴妃了吧?”
但是身後卻沒有應答,南絕轉過身衝飛揚喊道:“死小子,我和你說話呢,你聽見沒啊?”
“聽見了!”飛揚一個白眼過去,“一天到晚奇奇怪怪。”
“嘿,你怎麼和我說話呢?”
“王君,你不覺得你現在對藏湫國太不負責了嗎?你現在心裡還有藏湫國嗎?”
飛揚頗為不滿地說道,“王君是藏湫的王君,身家系於一國安危,更沒有王君親賀虢皇壽宴的規矩!你現在不僅自己來到盛京,為了能進宮見到那個洛意歡,你還不惜冒死偷偷救下仲孫延北,調開了菩提寺和別院的守衛,設計讓仲孫延北去冒犯皇貴妃娘娘,還讓南霆公子去救她!既然現在已經要護送娘娘回宮,你為何不就地誅殺仲孫延北,你難道不怕仲孫延北說出什麼陛下查出什麼來嗎?!”
“仲孫延北的腦子特別隨他那個蠢娘,這些年我也算和他接觸過,我又不是不知道……飛揚,你現在難道不覺得最危險的是南霆那個憨貨看上了皇貴妃嗎?”
“我的天,你還好意思說南霆公子啊王君?和你沒看上皇上的女人似的,真不知道大娘娘造了什麼孽生了你們兩個極品,我藏湫真是家門不幸!”飛揚恨恨地說道。
“迂腐!喜歡一個人有罪嗎?”南絕笑著說道。
“是,沒罪!是我不知道造了什麼罪要伺候你這個瘋子!”
飛揚起身拉起南絕往床那邊走去,南絕甩開,摟緊自己說道:“哎哎哎幹什麼?!惱羞成怒爬王床啊?我告訴你啊飛揚,我是絕對不會讓男人進我的後宮的!”
“你醒著太危險了,趕緊睡覺!”飛揚指著床說道。
“睡就睡,什麼態度嘛……”南絕嘟嘟著嘴爬上了床,蓋上了被子,對著飛揚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說道:“別生氣了,和你氣了有用似的,當心氣醜了連個婆娘都討不到哈哈哈哈……”
“追我的姑娘多了去了好嗎?”
“那還不是因為你是我的近侍??”
“南絕,你在自我迷戀這件事情上真的很絕。”
“你再叫我南絕我就絕了你。”
“南絕,南絕,南絕南絕南絕!”
“幼稚鬼!”南絕翻身朝裡不搭理他。
飛揚看著南絕嘆了口氣,默默在南絕床邊上靠著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