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為什麼每次你來找南絕我都能碰見?你如果真的喜歡他,你就和我明說,不過一道恩旨,把你許配給藏湫做世子婦皆大歡喜!難道我仲孫延赫還能對你死纏爛打不成?”
“……王爺,你真是越發胡鬧了,這些話是能在外面說的嗎?”洛意歡也是很是氣沖沖地說道。
仲孫延赫抿了抿嘴,自覺沒理,只好大步向前走去,二人上了馬車。
在車上,洛意歡看著一句話不說的仲孫延赫,說道:“王爺,意歡知道你在氣什麼……”
“你不知道,你從來都不知道!”
“我怎麼不知道,王爺無非就是氣我讓僖德妃娘娘把睦月小姐許給你做側妃,氣以為我說給你督制朝服其實是去找南絕世子。”
“你……你既然都知道,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王爺,你已經不是那個小孩子了,你現在是英親王,是未來唯一的嫡皇子,你是要承繼大統的人,你會有很多女人,現在公玉王妃,公儀側妃,以後的外國公主,異域美女,乃至朝臣的妹妹女兒,還有選秀的秀女,都由不得你,難道你要為了意歡廢除六宮嗎?意歡不用,意歡那種小家子氣不講道理胡攪蠻纏的女人,如果是,意歡也不值得王爺一片真心,王爺,你是想要皇位的,你從來不是甘於人下的人,既然我都不介意,你又在介意什麼?至於南絕世子,我什麼都不想說,如果連這點信任都沒有,王爺就不必再管意歡了。”
“你真的變了,意歡。”仲孫延赫看著她有些沉重地說道。
是啊,當然變了,自己是死過一次的洛零零,當年的洛意歡,十一歲就已經亡命在薜陵了……
“王爺,意歡死過一次,意歡不想再有第二次。”
洛意歡也看著仲孫延赫說道,“以前,你我在薜陵受盡艱苦,現在,我們好不容易拼到了盛京城,王爺,意歡也不想再回到低谷。”
“其實……本王……我……我就是不確定你是不是還在乎我,而不是在乎,未來的君王能給你的榮華富貴。”
“我的好王爺,如果意歡更在乎的是你給我的未來而不是你,意歡怎麼可能心甘情願看著你娶別人為妻?”
“原是如此……那我……我就放心了。”仲孫延赫摸摸鼻子說。
 二
“怎麼又停下了?”邰維楚問和自己一起長大的侍女晚晴。
“主君害怕郡主在盛京受苦,給郡主帶了不少金銀,車馬負累,自然要多多休息。”
“哼,這說辭真是冠冕堂皇……好似我是去盛京過什麼好日子一般,不過是還沒定下和誰和親罷。”
“郡主身份尊貴,將來定有良緣匹配。”
“泊淋之亂害死了虢朝的嫡皇子,不被滅族已是大幸……卓琪也不在了,我這輩子哪裡還有什麼良緣,不過苟延殘喘,用身子還了父母的養育之恩罷。”邰維楚苦笑道。
“郡主可不能這麼說,咱們泊淋如今很需要虢朝的扶持,卓琪大人用生命換來了泊淋的安穩,郡主可要好好把這條路走下去……要在虢朝綻放您的光輝,才能全了卓琪大人的榮光啊……”晚晴說道。
“罷了,若不是卓琪身邊的伊拉藍帶回話說希望我可以去虢朝皇室,保護泊淋子民,也保護自己,我縱是死了,也不會認別人為夫君……”邰維楚輕輕擦拭眼角說道。
泊淋的新君很是虔誠地對仲孫延赫和仲孫皇族進行了朝拜和臣服,保證有他當政絕不會允許泊淋部再有不臣之行為,帶來了亂臣首級,以告慰仲孫延北的在天之靈,更願每年朝貢,以贖害死了仲孫皇室嫡皇子的罪過。
而且留下了自己一母同胞的妹妹維楚郡主為質。
仲孫延赫接受完朝拜之後,本來想去和僖德妃請安,但是洛意歡對他說:“王爺可別糊塗了,你現在是皇后娘娘的養子。”
仲孫延赫有些欲言又止,他往皇后的宮殿去著去著突然吩咐停下來,意歡問他怎麼了,仲孫延赫看著洛意歡,說道:
“我不想認皇后做我的養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