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暘,救我!我好痛!”梅輕珞朝魔暘喊道。
隨著梅輕珞的叫喊聲起,魔暘的眸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沁足了血,身上的魔氣也在漸漸變強。魔暘將紅袍卷在身側,對地母道:“這是第三個條件了!”
地母一副不置可否地。
魔暘持著魔刃趕到雲霄宮,在場的仙君見他殺氣騰騰而來,紛紛亮出自己的法器。
帝澤生坐在雲霄宮的九龍寶殿上,朝魔暘道:“魔尊這是要做什麼?”
魔暘冷笑道:“本尊來取你的人頭!”
眾仙君聽聞面色大變。
帝澤生倒是一臉淡定,這種鎮定,讓手下的那幫仙君直為他感到擔憂。
只見紅光一閃,魔刃將帝澤生的人頭割下。
眾仙君一陣哀嚎。
當然,魔暘砍的不是真正的帝澤生,而是一個沾了帝澤生氣息的木偶人,此計是伊秋雪設的,伊秋雪料到,地母會來找自己的兒子,便提前做好了準備,加上眾仙君的配合,倒沒讓魔暘起疑。
魔暘將帝澤生的頭扔在地母腳下,“本尊要見輕珞!”
地母瞥了眼帝澤生的頭,指尖一點,將魔暘送到地底下。
魔暘見梅輕珞被綁在一棵枯樹上,那枯樹發出一陣怪異的藥香,樹枝像蛇一般地纏在梅輕珞身上,不斷地啃食著梅輕珞的血肉。
梅輕珞神智全無,只剩下一副枯瘦蒼白的身殼。
“輕珞,我帶你走!”
魔暘揮劍斬下縛在梅輕珞身上的樹枝。
原本昏睡的梅輕珞緩緩睜開眼,漆黑的眸仁瞬間浸滿了紅血絲,不等魔暘回神,一把鋒銳的匕首扎進魔暘心膛。
“輕珞,你……”
“婆婆算準了你會來救輕珞,看來你對輕珞真的不錯,可惜,你現在自身難保!”
“你不是輕珞!”
魔暘撫著心口對眼前頂著梅輕珞模樣的人道。
“我自然不是她!”
魔暘本還忍著,一得知,對方不是梅輕珞,眸中的怒意極深。
他是上古魔,沒這麼容易死,即便傷他的是銷魔刀這樣的法器,不過是讓他放點血,吃點疼,想要他的命,還早著。
紅影一閃,瞬間到了對方身前,指尖一點,將梅輕珞體內的魂魄提了出來,對方竟是隻水草妖。
這水草妖一看就知是被地母控制,強行放入梅輕珞身體裡的。
魔暘箍住水草妖的頸子,將她提起來道:“告訴本尊,輕珞在哪?本尊可饒你不死!”
“魔尊息怒,輕珞姑娘的魂魄被地母藏了起來,要是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在地心深處!”
魔暘將水草妖扔至地上,將一道黑符打入水草妖體內:“本尊不喜歡說謊的人,若你說得屬實,這血符三日後自動化去,若是你敢騙本尊,血符會讓你生不如死!”
水草妖嚇得冷汗津津。
她慶幸自己沒有騙撒謊,否則,後果不敢想像。
魔暘將梅輕珞的身軀收起,他想找到梅輕珞的魂魄,再喚醒她。
魔暘來到地底深處。
這地底深處的景象,同地底別處都不一樣,這裡氣候怡人,放眼望去,花團錦簇,怎麼看都像進了座花園。
這裡雖然沒有日月和風,但在地晶石的作用下,這裡白天黑夜十分分明,與地面並無兩樣。
魔暘在四周尋了一圈,見這裡除了一片說不出名的花外,就是一泓湖水。戀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