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洋洋得意的韓珊珊,時初墨掀手把她的面具摘了,你不是說我放肆嗎?我就是放肆。
韓珊珊尖叫一聲忙捂住臉,她今天沒化妝,要是讓其他人看到她這樣,肯定笑話她。
“你幹什麼?!”韓珊珊怒道。
既然韓珊珊想陷害她,那她也不能讓韓珊珊得意,反正在所有人眼裡,她時初墨就自己這麼放肆了,再放肆點也無所謂。
“我幹什麼不是顯而易見嗎?你給我設下圈套,以為我會吃這個悶虧啊?太天真了。”時初墨嘲諷道。
韓珊珊被摘下面具,有人認出了她,是韓氏的千金韓珊珊,時初墨仔細看了看她,原來就是她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纏著戚霆炎啊。
“戚總,你看她!”韓珊珊對戚霆炎委屈道,她以為戚霆炎會站出來主持公道,其實她不知道,在戚霆炎心裡,時初墨就是公道。
“看我老婆美麗漂亮?”戚霆炎順著她的話道。
你……韓珊珊憤憤地看著時初墨,心裡氣的要死,可是又不能做什麼,只好扭頭跑了。
“她怎麼這樣啊……自己面具摘了不說,還摘了別人面具,不是欺負人嗎?”有人對時初墨指指點點道。
“可不是,這女人真讓人討厭!”
時初墨聽到了,也沒說什麼,只是吩咐工作人員把監控調出來,韓珊珊說的那些話雖然沒有人可以證明,但是總有監控記錄著吧,她總不信拿出證據來,還會有人多嘴。
“既然大家覺得掃了興致,不如這樣,今晚勞請大家去‘暗夜’,我做東,大家想玩多久就玩多久。”戚霆炎道。
戚霆炎畢竟是戚氏總裁,從小到大多少場面沒有經歷過,就算他權大勢大,也不能為所欲為,所以請他們去最出名最豪華的酒吧“暗夜”玩一晚,也算作補償了。
“好,戚總果然是戚總,出手闊綽。”有人讚揚道。
戚霆炎笑笑,時初墨問,“你也要去嗎?”
“我當然不去,我已經是有婦之夫了,怎麼能去酒吧,我就陪著你回家好了。”
這話說的時初墨很是開心,所有人看著戚霆炎這麼寵老婆,不禁投來羨慕的目光,嫉妒是真的,可是羨慕也是真的。
時初墨在門口等著戚霆炎去開車,夏藝涵看著一臉
甜蜜的時初墨,壯了壯膽子,走了過來。
“初……初墨……”夏藝涵舔舔嘴唇,開口道。
時初墨看到是夏藝涵,立馬警惕起來,“你來幹什麼?”
夏藝涵見時初墨這麼防備,嘆了口氣,“我來不是為了別的,我就是想和你說幾句話。”
“你想說什麼?”
想說什麼他也不知道,反正他就是想和時初墨聊聊天。
“初墨,我今天……也是太沖動,我實在沒想到能見到你。”
她也沒想到,要不是今天見到了夏藝涵,她都忘了還有這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