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蝶把貝吉塔的計劃告訴時初墨時,時初墨都忍不住笑了。
“她到底有沒有腦子,這招都能想出來,我看她是走投無路了吧。”
到現在為止,貝吉塔還是被人嘲笑,提起她,可以說是年度最好笑的人物了。
“她笨是笨點,不過,初墨,我發現她之前好像真的認識你,有時候她說話沒分寸,不小心就把之前的事情說出來……而且我覺得,她和你不是一般的熟……”胡小蝶道。
“怎麼說……”
“她提到了你的表哥楚俊逸……”
楚俊逸?難道說楚俊逸和貝吉塔有什麼關係嗎?可是不對啊,楚俊逸也見過貝吉塔,沒有任何不對的舉動啊,而且楚俊逸也從來沒和貝吉塔說過一句話……
時初墨沉思,那貝吉塔到底是誰,她印象裡實在沒有這個人物啊。
“還是別想了,”胡小蝶見時初墨埋頭苦思道,“反正她現在離自己完蛋也不遠了,等她玩火自焚了,身份自然就明白了。”
胡小蝶說的對,反正現在也閒來無事,有個人和自己玩玩,也挺不錯的。
貝吉塔做垂死掙扎,說時初墨讓她丟人是為了砸時安的場子,她才不願意自己的弟弟比自己厲害,所以拿她開刀。
本來貝吉塔的事情都沒消停,她又這麼一說,所有記者一哄而上,抓住這個最近風頭很盛的人,問道,“貝吉塔小姐,請問你為什麼這樣說時小姐。”
貝吉塔把自己打扮的很落魄,她擦擦眼淚,“我知道你們很多人都笑我,可是我怎麼會讓自己做那麼丟人的事情……我也很相信時小姐的為人,可是她給我遞了一杯咖啡之後,我就……我真的恨不得撞牆死去!可是又不甘心,我不能吃了這個悶虧!”
“可是貝吉塔小姐,時小姐和時總是姐弟,他們怎麼可能像你說的那樣……”有記者不相信問道。
“我知道你們不信,我也不信……可是我出了那麼大丑你們也該看出來了,如果真是一個好姐姐,怎麼會攪了自己弟弟的場子,是何居心不是顯而易見嗎?”
這……記者們面面相覷,好像說的有道理啊。
看著報道的時安一拍桌子,怒道,“她說的這是屁話!我姐姐哪有這麼對我,她就是瘋狗亂咬人!”
“安啦,”時初墨擺擺手,示意他坐下,“跟這種人計較什麼,她這是狗急了跳牆。”
“可是……姐姐你不氣嗎?”時安抓著頭髮道。
“氣有什麼用,”時初墨悠閒道,“貝吉塔知道自己不是我的對手,所以才說這樣的話,看著吧,她不會得逞的。”
“不行。”時安坐不住了,“我要去教訓教訓她,給她點顏色瞧瞧。”
“坐下……”時初墨開口,“急什麼,再等一會兒,狐狸快露出尾巴了。”
時初墨就是按兵不動,反正現在記者們也不敢來採訪時初墨問她這件事,貝吉塔看著自己白做了一番功夫,肯定會用別的手段。
“按照我說的做,只許成功,不許失敗。”貝吉塔把錢給了幾個地痞無賴。
她已經查過,時初墨最近幾天晚上都在時氏連夜加班,如果時氏出現什麼事了,時初墨逃不了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