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時安喊時初墨。
也許是在她和戚霆炎的薰陶下,時安舉手投足間總有一股領導者的風範,時初墨想著,時安可能再過不久就要掌管時氏了,讓時安掌管時氏也好,這樣就不會有太多人覬覦了,她相信時安的能力。
“怎麼了?”時初墨問道。
“姐姐,我會保護你的。”時安正兒八經非常嚴肅說了這句話。
時初墨腦袋首先有一瞬間的斷片,後來又忍不住笑了出來,“你是不是怕時安笙有什麼陰謀?”
時安耳朵紅了,點了點頭。
“放心吧,你姐姐沒那麼弱,你看時安笙對付我這麼久了,她哪裡佔的到便宜,只不過是看在爸爸的面子上才……”
“姐姐!”提到時鴻振,時安聲音變重了,“爸爸不疼你,我疼你!”
這小子……還真是長大了,時安笙心裡一陣溫暖,時鴻振雖然是她父親,但有很多時候都沒做到父親的責任,而時安……
“好,臭弟弟……”時初墨揉了揉他的頭。
“既然我都叫了你姐姐,那我就負起做弟弟的責任。”時安一本正經道。
時初墨眼眶有些溼,時鴻振總算是做了一些有意義的事,給她了一個這麼好的弟弟。
“喂,你多大了,還和你姐夫搶人,好意思嗎?”戚霆炎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調笑道。
“姐姐又不是你一個人的!”時安回嘴。
“誰說不是我一個人的。”戚霆炎就是想逗逗時安,當著他的面在時初墨額頭上親吻了一下。
時安畢竟還沒成家,紅著臉跑了。
“你幹嘛逗他。”時初墨笑道。
戚霆炎抓住她的手,談談道,“宣誓一下主權。”
時初墨無奈地搖了搖頭,霸道的男人啊。
時安笙重新回到時家很是高興,雖然剛才丟盡了臉,但是為了能重獲之前的風采,她必須好好收拾之後在壽宴上奪得更多人的眼球,這樣才不枉今天這麼丟人。
咦,這是什麼?時安笙本來想借個房間再照下自己,看有沒有收拾的不得當的地方,卻突然看到有一個靜美包裝的禮物。
時安笙開啟來看,是時初墨送給時鴻振的生日禮物,一份精美的設計圖,展示出來絕對會讓很多人歎為觀止。
時初墨怎麼可能這麼有才華,一定是戚霆炎找人為她做的。時安笙下意識這樣想,不如……時安笙看了看桌上的剪刀,計上心頭……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不僅是我五十大壽,還是我女兒回家的日子,大家盡情喝酒,不用拘束!”時鴻振敬了一杯酒道。
時安冷哼一聲,沒有動桌上的酒杯,眼看時家未來的繼承人都沒動,誰還敢動。
“兒子,你怎麼回事?!”時鴻振怒喝道。
時安慢悠悠地站起來,“我只是不想喝酒而已,沒別的意思。”
誰信啊!時初墨在心裡說道,不過還是為這個弟弟的所作所為感到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