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初墨一言不發,和戚霆炎護著時寶寶,戚爺爺還有懷孕的克勞迪婭先上車坐好。
等他們三個都安全坐上了車,時初墨才轉身回覆了一句。
“最近忙著孩子上學,並沒有時間看胡說八道的通稿新聞,謝謝大家。”
一句話就把他們嘴裡的個個問題通通定義為花裡胡哨。
然後就有人把話筒遞到了戚霆炎的面前。
“戚先生,你有沒有後悔過娶一個這麼能夠惹是生非的女人?她的新聞可是時時不斷,這樣的一個女人,嫁進你戚家的門就一點都沒有辱沒門楣嗎?”
戚霆炎把時初墨護在臂彎裡,冷眼看著剛剛問他這個問題的狗仔記者。
“她嫁的是我,我甘之如飴。”
夫妻兩人各自一句話應付完所有的媒體就上車離開,保安們攔著騷動的記者們等著車輛的駛出。
“就算是我為工作室做了一個宣傳,也沒有必要這樣吧?”
時初墨在車上拍了拍怦怦跳的心臟,生怕剛剛那場騷動裡出了什麼事來。
“那你該更新更新你的資訊量了。”
克勞迪婭把平板遞給了時初墨,螢幕裡的新聞正是陰謀論了時初墨對時氏的操作。
然後下一個新聞就是佐證了這一系列的動作都是時初墨自導自演,目的就是為了宣傳,還有控制時氏。
而隨著時初墨刷著新聞的同時,一個更震驚的訊息爆炸了出來——時初墨竟然是誤殺其母的人?現在更是以其母做噱頭!
這麼一個爆炸性的訊息完全把時初墨給炸懵了,她母親早就去世了,那時候她那麼小的時候是怎麼殺死的她?
而這個“小道訊息”據說還是從時初墨的親妹妹時安笙口裡傳出來的,還沒有考察到確切的真實性的時候,他們就藉著這股風吹起了大浪。
時初墨看著這些無厘頭的新聞只覺得好笑,把平板還給了克勞迪婭,看在靠枕上攤了攤雙手的說。
“我都不知道他們到底寫的都是些什麼,想搭理都不知道怎麼搭理。”
“這又是什麼鬼?”
克勞迪婭看著螢幕新出來的訊息,螢幕都快戳破了。
然後轉手就丟給了戚霆炎,戚霆炎看了一眼也覺得很是荒唐。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戚霆炎只說了這麼一句話就把平板給放到一邊去。
更何況這個訊息出來的很是飄渺,信了它才有鬼了。
現在時家最招人注意的就是時初墨了,連帶著時氏公司的變動都不及她一個人的一舉一動。
時安笙當時正在接受採訪,這是公司給她安排的第一次迴歸的記者招待會。
在前往記者招待會的路上時,時安笙就看到了時初墨三言兩語的把那些事情給澄清了。
更是在記者招待會上,中途有記者還問她關於時初墨的事情,本想說點什麼,但是經紀人給她的眼神制止了她。
也就只好避而不談時初墨,甚至只是三言兩語的打發記者,記者的胃口很顯然不滿足於此。
但是他們想要的新聞註定是得不到的,一整個流程,竟然沒幾個問題是關心時安笙復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