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錢不得讓時安笙出才是?爸爸問我這麼多的錢我是真的沒有啊。”
時初墨攤了攤手,完全就是一窮二白的模樣。
時父卻是絲毫不信,甚至還給時初墨出了一個主意。
“這是你母親的僅剩的遺物,你跟你外公外婆說說,這三個億他們絕對能夠拿的出來的。”
時初墨深呼吸一口氣,把冒出來的火氣先壓下來了再說。
“那先前爸爸說的話都不算數了是吧?”
時父訕訕的笑了笑。
“特殊情況,特殊處理嘛。”
時初墨抿了抿嘴唇,乾脆狠下心一說。
“這錢我是不會給你的,媽媽的設計圖到不了我手上,公司我也不會交到你的手上或者時安的手上。”
時父徹底收斂了裝出來的慈父模樣。
“初墨,你威脅你老子我還嫩太多,公司可不是你的一言堂。”
時初墨不在意的說。
“毀掉一個公司,可比維持一個公司容易多了,憑時安笙之前做的,再加上我的推波助瀾,你覺得公司還能維持多久?”
時父一雙利眼盯著時初墨看,時初墨毫不畏懼的對上他的視線。
兩父女的眼神在空中交鋒,時初墨強硬的表現出不會有任何的退讓。
時父則是眯上了眼睛。
“初墨,這一點你跟你母親一樣讓我討厭,女人還是不要那麼強勢的好。”
時初墨回以一笑。
“還不是因為爸爸太得寸進尺了。”
“我可教不出你這樣能踩在我頭上的女兒。”
時父諷刺的笑了笑,隨即把保險箱推到了時初墨的面前。
“我知道你帶那個律師來想想要做什麼,不如我們就由這個做交易好了,我得到錢,你得到你想要的。”
這老狐狸時初墨還真不敢小瞧,不過她也還是一副沒臉沒皮的模樣。
“我和霆炎加起來都沒有這麼多錢,不然我打電話讓他跟你說道說道?”
時初墨說著就準備拿出手機來給戚霆炎打電話,時父的手立馬蓋上了她的螢幕。
“不用了,那看你能給出多少?”
時初墨張開了一隻手。
“五千萬,我的極限,不然咱們兩個的事就談黃了。”
這砍價直砍到時父的心坎上去了,時初墨都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給時父一分她都覺得虧。
“成交。”
時父略微一猶豫就答應下來了,時初墨把律師叫上來,這個過程中她點了點保險箱裡的設計圖。
張數是對上了,每一張她又給檢查了一遍,鑑於時父的狡猾,時初墨還是不放心的再問了一遍。
“媽媽的設計圖全部都在這了嗎?”
時父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她。
“不然你以為我還留著多少?不讓你後媽燒了就是扔了。”
時初墨不想跟他說話,律師一進來就擺好了錄影,開始做公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