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安這下子倒是沒有跟時初墨賣關子了,正色的看向了時初墨說。
“我會作為陳叔指定的唯一繼承人。”
時安這個私生子一直都是父不詳,而時父從接他回來了之後也沒有想到帶他把戶口轉一轉。
大概在時父的印象裡,他們兩人之間的血緣關係就是最好的證明。
時初墨稍微想了想點點頭。
“這樣挺好的,那這個明天你給他送過去吧?”
時安應了一聲,時初墨仔細的把這張設計圖裝好了遞給時安。
“今晚要在這裡跟寶寶他們一起玩嗎?他們很想你。”
時安抬頭就看見了樓上露出的兩個小腦袋,正眼巴巴的看著他,時安的心當即就軟了下來。
“好啊。”
時安他們三個待在一起玩去了,時初墨則是進了書房和戚霆炎一起工作。
這幾張設計圖給了她很大的參考價值,時初墨光是琢磨一張就能讓她收穫頗豐。
晚上吃飯的時候,時安提前問了時初墨一句。
“姐,他要讓我問什麼時候你才會發有動作?”
時初墨不緊不慢的在餐桌上佈置餐盤,一臉奇怪的反問時安。
“難道你沒有跟他說得全部的設計圖嗎?”
時安後知後覺的露出了尷尬的神情撓了撓腦袋。
“剛剛跟寶寶他們玩過頭了,一時忘了,他的訊息我都還沒來得及回呢。”
時初墨無奈的看著他輕笑兩聲,現下倒是像個少年了。
“現在在家玩著呢,有空的時候再搭理他吧。”
時安點了點頭,在時初墨這裡他沒有那麼拘束,也不用時時刻刻的偽裝,反而是輕鬆了不少。
晚間休息的時候,時安這才慢慢回了時父的訊息,然而剛回他了之後的下一秒,時父就立馬打過來了電話。
時安等他響了好幾聲才接通了,時父那邊一開口就是他的質問。
時安不由得找了一個理由回覆他。
“爸爸,大姐從陳叔那裡知道了你手裡有多少張設計圖,就給她這幾張,讓她很生氣。”
時父還來不及說什麼的時候,時安就已經壓低了聲音說。
“上一次去療養院的時候,我也見到陳叔了,陳叔跟我說過即使股份不在他手裡,他還是有這個能力整垮公司的。
甚至在不久前,陳叔讓大姐讓我替他問您,您是選公司還是選那手裡的設計圖?”
時初墨他們這幾個小輩並沒。並不怎麼被時父放在心上,但是陳叔這個掌管公司多年的人就不得不讓他忌憚。
掐著公司的命門就相當於是掐著時父的軟肋,簡直就是掐的死死的。
“全部的設計圖換初墨的幫忙和老陳的徹底放手,你說這個買賣值不值?”
時父意味不明的把這個問題問向了時安,時安沉默了一會說。
“不過幾張死物,比不得爸爸你一手建立起來的公司。”
然而對面的時父聽了他的話卻是笑了出來。
“死物?那些設計圖可把我這個公司有價值多了,可是那是安安唯一留給我的東西,我也只能用這點東西記掛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