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時初墨還真的是一點記憶都沒有,連自己的初戀男友都不認識,這就有些好玩了。”
姚歆的心情美妙是美妙,除了秦胤甄手裡的那副圖有些礙眼點之外。
“是一個好玩的女孩子,我聽我哥說過,她剛上大學的時候,就是這幅可愛的模樣。”
秦胤甄把設計圖小心翼翼的放到了一邊去,然後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看向姚歆,眼裡盡是不屑。
“看看你這憔悴的模樣,商場失意,情場也好不到哪裡去。”
姚歆被秦胤甄戳到了傷口,好心情打了個折扣,往椅子後面靠了靠,一個挑眉冷哼了一聲說。
“那又怎麼樣?我不好過,那就大家都別好過。”
“是嗎?我可是聽說前幾天某人被綁在C大的教室裡衣衫不整,看起來倒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秦胤甄一而再再而三的戳著姚歆的傷口,姚歆的脾氣也忍不住懟了回去。
“如果你還想我們兩個的合作繼續下去,那麼你的嘴最好明白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秦胤甄一點不見生氣的模樣,舉起手來縱容的說。
“好好好,你說你說。”
“你準備回家接管我們兩家的合作,戚家毀約了的損失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你接手過去迅速整合很快就能讓你我兩家盈利起來。”
商場的事目前是姚歆最大的心病,時初墨那邊暫時也就是頂多時不時的給她找點不痛快。
“爸爸不會輕易交給我的。”
秦胤甄提出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他在秦家的子弟中,並不是最優秀的,也不是最有競爭力的。
“所以你就需要時初墨以及楚家的支援了,我想對付一個女人你應該挺在行的不是嗎?”
姚歆捏著秦胤甄的臉問,就他這張小白臉,不知道惹了多少芳心。
“對付別的女人可能在行,但是她的話可能沒這麼在行。”
秦胤甄雙手撐在桌上拖著下巴,想起今天的見面,讓他的嘴角忍不住揚起了幅度,嘴上還是道貌岸然的說。
“更何況她都是戚夫人了,挖牆腳總歸是不好的。”
“我可沒讓你挖牆腳,不過是讓你從時初墨下手得到她背後的支援而已,商人利益至上,你就不心動嗎?”
姚歆的話恰恰是彈在秦胤甄的心絃上的,秦胤甄沒有回答姚歆的話,反倒是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出來。
時初墨和戚霆炎回到了楚家,楚老夫人他們知道婚期如期舉行的時候,整個楚家上上下下都熱鬧了起來。
“你們兩的婚紗照還沒有拍成功呢,團隊都還在隨時待命,你們看看要去哪裡拍好點?”
時初墨被團團圍住的歡喜氣氛所感染,想也不想的說。
“就在C市吧,我看見C市也有不少的好地方,比如咱們家這座山我就很喜歡!”
“好好好,還是初墨有眼光。”
楚老爺子讚賞的給時初墨豎了一個大拇指。
“更何況我們一家人也能一起拍,我只想跟家人在一起。”
時初墨的願望簡簡單單,卻照亮了每個人的心裡,特別是還在楚家待著的時安。
他竟然也被規劃到了時初墨的家人行列裡面嗎?
“姐姐,我有事想跟你說。”
時安在晚飯結束了之後,主動邀請時初墨在後院散散步。
時初墨伸了一個懶腰,心情很是晴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