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那傢伙出門前還要跟著,但是今天的場合他肯定待不住,所以就沒有帶他出來。”
克勞迪婭的臉色有一瞬間的微愣,不過她馬上就反應過來了戚霆炎的意思,自然的攏了攏衣服笑著對時初墨說。
“那今天估計見寶寶是無緣了。”
隨即就跟梅教授寒暄了幾句,克勞迪婭親自帶著他們三個人進入了會場裡面。
時初墨剛坐下沒多久,戚霆炎就跟著克勞迪婭去拿證件,時初墨看得出來他們兩人是有話要說。
盯著他們兩人離開的背影望著,梅教授伸手拍了拍時初墨的手背,語重心長的說。
“初墨,你別多想,這世間的事冥冥之中都是有定數的,能夠留的下是緣,留不下是命。”
時初墨低下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語氣低沉的喃喃細語。
“也就是說,他曾經真的在我肚子裡面待過,但是我沒有保護好他,我不是一個好媽媽。”
“你要是不是一個好媽媽,寶寶怎麼會被你教導的如此之好?”
梅教授反問她,然後又接著說。
“你在國外遇見了這麼驚險的事情,差點連你都保不住,這樣的情況是不可控的。
要真說起來,也要怪我們幾個老傢伙,為什麼要推薦你去參加那什麼勞子的比賽。”
梅教授盡是自責的語氣,時初墨趕緊反握著梅教授的手說。
“不關教授你們的事,你們都是為了我好。”
“傻孩子。”
梅教授摸了摸時初墨的腦袋,即使沒什麼記憶,也是一顆赤誠之心。
“哥,你說嫂子的記憶出了問題,什麼時候才能恢復啊?”
克勞迪婭聽完戚霆炎跟她說的事,完全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但是又不得不確信。
“醫生說最大的可能性是需要外界的刺激才會想的起來,但是與其讓她再受什麼刺激,我倒寧願她現在這樣也好。”
戚霆炎太清楚現在的時初墨就像是一尊需要被他捧在手心裡的瓷娃娃,即使這個瓷娃娃並不缺自保的手段。
“也是,嫂子這樣呆呆的樣子,看起來倒是比之前可愛多了,而且我看一般人也不敢欺負她。”
克勞迪婭摸著自己的肚子大氣的跟戚霆炎說。
“大不了到時候我肚子的兩個孩子分一個給你們好了,反正都是戚家的種。”
戚霆炎忍不住被逗笑了,“不需要,我可怕到時候戚雲跟我耍賴。”
兩人隨意聊了幾句就重新回到了位置上,從走廊拐角處走出來的姚歆,撐著下巴倒是略有所思。
時初墨竟然是失憶的?怪不得那天見她的時候,感覺有些奇奇怪怪的。
時安笙的那個方法行不通,姚歆倒是想了到了另外這辦法。
之前的壞心情突然間就消散了大半,笑意盈盈的盯著時初墨他們坐著的位置的背影看。
時初墨敏銳的察覺到有一道火熱的視線,轉過身去看卻並沒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