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霆炎看過時初墨畫過的每一幅設計圖,她善用勾勒的手法,每一條線條怎麼描繪,他再清楚不過了。
這張手帕上的設計圖每一處他簡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而這一幅也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
那就證明這是在時初墨失蹤之後畫的設計圖,戚霆炎的指尖摸上了那些線條,甚至還能確定是最近幾天才畫出來的。
“抱歉,我的手帕掉了。”
司行伸手從戚霆炎的手裡準備拿過去,然而戚霆炎壓根就沒撒手,直視著司行的眼睛問。
“她在哪裡?”
司行回以微微一笑,“她是誰?這是我女朋友給我的小禮物。”
戚霆炎冷笑了一聲,並不信他的鬼話,然而司行繼續扯著那張灰藍色的手帕,想要拿到自己手裡。
“戚總,Z國可是有句古話說,君子不奪人所愛,就算你也喜歡這份小禮物,但是你也不能搶我的呀。”
戚霆炎驟然間鬆手,司行捏的比較松,手帕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
司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彎腰從地上把手帕撿起來,然而彎腰的時候,一張照片從他胸前的口袋裡滑落了出來。
正好就砸在了戚霆炎的皮鞋上,戚霆炎快司行一點,拿到了照片在手中,照片上赫然就是笑的燦爛的時初墨和司行,還有一個黑人小女孩。
戚霆炎的手指緊的一下就在照片上按出了一個印子,司行忍不住搖頭,這次是他大意了。
照片的事本來是他開心的想要洗出來放在錢包夾裡面,但是還沒有來得及放呢,就暫時放在胸前的口袋裡。
誰曾想他還有會彎腰的時候呢?
“你剛剛說的那句話,我也同樣送給你。”
戚霆炎面無表情的看著司行說。
司行只當裝傻不明白,“這張照片是很久之前和初墨拍的了,我留下來做個紀念。”
戚霆炎呵呵了兩聲,當著司行的面把這張照片給撕了。
“我不喜歡。”
司行抿唇看著他,妥妥的就是一副:你這個成熟的大男人怎麼這麼幼稚?
戚霆炎把照片的碎片扔進了桌上的小垃圾桶裡,看著司行說。
“我和你之前也擔得起朋友兩字,朋友妻不可欺,這個道理你應該懂吧?把她送回來,我們還有合作的餘地。”
話都已經挑明到了這種地步,司行要是再裝傻就很沒意思了。
司行珍重的把手帕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無情的向戚霆炎發問。
“你覺得初墨遭了這麼大的罪就一點後遺症都沒有嗎?你覺得她還記得你嗎?”
戚霆炎不躲不避的看著他,“那也是我們夫妻的事,跟你沒什麼關係。”
司行聳了聳肩,笑的很是狡猾。
“但是可惜,現在跟我的關係很大,你們離婚了,初墨處於單身那就是可追求的了,要不要把離婚協議書再給你看看?”
戚霆炎沉默了沒有說話,楚老夫人倒是從他們來往的話語當中明白了不少事情。
司行笑的開心極了,轉頭跟楚老夫人說。
“先前跟您說了謊很是抱歉,等初墨同意了,我再帶她上門提親,現在的她生病了,很抱歉不能現在就能回來看看你們三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