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多現實的因素累積下來,對方也不掙扎了,神色恨恨的咬著嘴唇低著頭在想什麼事。
因為時初墨他們的配合,工作人員把他們送進了局子裡,對於他們也是客客氣氣的。
時初墨認真的把事情的經過都說了一遍,完全呈現出來的就是了一個受害者的位置。
監控錄影的證據也是充足的,按道理來說,時初墨應該很快就被釋放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就一直被安排在房間裡坐著。
等她被帶著離開這個房間的時候,就看見那個被打的慘兮兮的人一臉喜色。
對方大搖大擺的走到時初墨的面前嘚瑟了一陣。
“我被無罪釋放了,有罪的人是你了。”
時初墨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正想發問的時候,他就被驅逐了出去。
而黎燁她也沒有看見在什麼地方,周圍一圈都是讓她感覺到陌生的人。
時初墨剛好一坐下,對面的長官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陣質問。
“你為什麼會在比賽現場中攜帶玻璃珠?此次的損傷高達十一輕傷,兩重傷,你即將會面對高達幾十年的監禁!”
時初墨完全是一頭霧水,為什麼現在她會成為主謀,而真正的兇手卻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時初墨一個晃神當中,對方拍桌而起,“啪”的一聲把她嚇了一跳。
緊接著又是一道質問,時初墨回神了過來,深呼吸了幾口氣冷靜了下來。
“在我的律師沒在場之前,我拒絕任何的回答。”
時初墨鎮定的模樣,讓對方很是惱怒,甚至還夥同另外一個同事在她面前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的對她進行精神壓迫。
然而現在的情況越是詭異,時初墨就越是不敢輕舉妄動,連個字都沒有開口說過。
房間裡的氣氛有些凝窒,沒多久時初墨就又被帶走了關在了一個圍著鐵欄的小房間裡。
沒有給她送過任何的水和吃的,時初墨坐在單人小床上嚥了咽口水。
到底是誰有這個本事讓這些辦事的人都能睜著眼睛說瞎話的?
身上所有的通訊工具都被沒收了,時初墨心中雖然有些焦慮,但是還是逼著自己越發的冷靜下來。
從時初墨進去被談話的時候,黎燁就被義正言辭的請離了局子。
在外面等候著沒等到時初墨,倒是等到了那個嘚瑟的小子。
黎燁當即就發了狠的把他撲倒在地,“怎麼是你出來了?她人呢!”
被鉗制住手腳的他,身體自動回憶起了被揍的感覺,一點都不敢隱瞞的回答黎燁的問題。
“嫌疑人是她,所有的罪都是她做的!長官說我無罪,當場釋放!我就出來了!”
“你沒罪個屁!”黎燁的眼睛可不是瞎的。
兩人正在拉扯之間,局子面前驟然間就響起了一聲剎車的聲音,停下了一輛加長林肯。
戚霆炎最先從車上走了下來,緊接著沒多久,司行從後面也跟著一起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