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初墨忍不住發愣了起來,這樣的潛規則一開始就存在的,安娜也是被她老師給哄著的。
等安娜灰心喪氣的回來的時候,時初墨並沒有多大的意外。
“老師跟我說,內部的行為已經運營的很成熟了,不會有你說的那些事發生的。”
時初墨對安娜的說法,沒有發表什麼態度,只是淡淡的反問了一句,“是嗎?”
隨即就沒有再聽見安娜的聲音,時初墨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時初墨的那張終稿是被挑選走了,原本是應該到姚莉莉的手裡的,但是卻被人搶先了一步。
酒吧的包廂裡。
“你這個廢物,怎麼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了?”
姚莉莉一個菸灰缸就砸到了男人的腳邊,男人神色晦暗,沒一會還是哄了哄姚莉莉。
姚莉莉的這口氣還沒有徹底嚥下去,就有了一個不速之客找上門來了。
老闆娘推開了姚莉莉的門,嫵媚的眨了眨眼睛說。
“Nicole,有個叫傑克的小朋友正在找你。”
“不見。”姚莉莉果斷就拒絕了,老闆娘搖了搖頭,“好像不太行,傑克好像有什麼要緊事誒。”
姚莉莉懷著疑惑的心情見到了傑克,傑克一進來就跪了下來,痛哭流涕的說明愛麗做的事情。
“所以說,那樣的廢物連一件小事都做不好,還想要五萬的美金?”
姚莉莉神色不明的站在傑克的面前問。
傑克遲疑的點了點頭,姚莉莉單挑了一下嘴角,穿著的高跟鞋直接就踩上了他的手背。
“你也是個廢物,不過那又關我什麼事?人是你找的,接觸過程中做的不乾淨,就自己處理乾淨。”
姚莉莉絕情的樣子驚呆了傑克,傑克捂著疼痛的手問。
“明明是你交代我做的一切,你就不怕我把一切說出去嗎?”
姚莉莉攤了攤手,“你說啊,我和你見過的事誰知道?我指使你的什麼事?”
傑克這才想到自己沒有任何的證據,不由得晃神。
老闆娘在外面默默的複製好了從微型攝像頭裡錄影下來的東西送到了某個人的郵箱裡面。
時初墨突然接到一個陌生的郵件還有些一臉懵逼,緊接著就問了一下對方是誰,誰知電話馬上就響了起來。
“時初墨,你這是回國做了貴夫人就當自己國外的好朋友死了嗎?”
嫵媚的聲線即使時隔多年,時初墨還是第一時間就認出來,這是她曾經在國外留學的同學。
那時候她就是隻單純的小白兔,而對方就是一個盯著小白兔的小狐狸,總是想要招惹調戲一下小白兔時初墨。
但是在有人欺負時初墨的時候,保護她的也是她。
“女王巖巖,我就是忘了誰也不敢忘了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