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今天還有一個下午的時間,時夫人能否和我們共進晚餐?”
時初墨笑著點頭,然後就被戚霆炎和時寶寶牽走了。
“比賽期間不是不能見其他人的嗎?”
時初墨問出了她的疑問,戚霆炎點了點頭,“但是我是贊助商,那麼就可以有點不一樣。”
“好吧,有錢的老闆有特權。”時初墨毫不意外的聳了聳肩。
時初墨的室友被抓進去了之後,一直喊著自己是無辜被陷害的,對於指責她的任何罪名她都不承認。
“長官,您是知道我最近在假釋期的,我最近參加的比賽可以改寫我以後的命運,我為什麼還要再犯!”
坐在她面前的長官翻著她的前科,內心毫無波動。
“愛麗,癮君子的癮可不會因為你即將可能有個大好未來,就可以說戒就戒。”
愛麗的手腳被綁在椅子上,一直想要掙脫出來,她現在的模樣可不是時初墨剛見的乾淨整潔的樣子。
凌亂的頭髮,癲狂的眼神,焦躁不安的動作,都表明了她現在正處於一種嗨過頭稍微冷靜下來的狀態。
“長官,以我多年的歷史來說,你覺得我會是隻有一點點藥物就能引誘我嗎?都是我的室友!她想害我,她故意給我大量的藥品!”
咆哮著的模樣像是隨時會撲到長官的面前,然而對於她這種狀態的人,長官打過交道的不少,面無表情的看著手裡的證據。
“你的房間只有自己能夠開啟的門禁,沒有任何惡意破壞,或者強行侵入的痕跡。
甚至你自己說過自己被綁了,還被刀子威脅的事,根據我們現場調查的人來看並不存在,難道不是你嗨上頭的臆想?”
長官抬著頭一副看透了的眼神看著愛麗,愛麗愣住了,隨即更加大力的掙扎。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醒過來的時候,刀子懸在我的臉上!我身上還有被綁的痕跡!你看你看!”
愛麗把自己身上淤青的地方露了出來,然而時初墨也就是意思意思的綁了幾下,根本不存在什麼勒痕。
身上更多青紫的不如說是針眼,還有她自己跌跌撞撞出來的痕跡。
長官面無表情的臉上皺起了眉頭,略微顯得不耐煩了起來,把所有的檔案整理到了一起,對愛麗說。
“根據你之前的個人歷史來說,這一次你的保釋金已經增加到了五萬美金,如果二十四小時以內沒有交齊的話,相信你會和你之前的朋友們度過很長的時間。”
“不!”愛麗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起來,她要是回去就等於再也出不來了,慌張之下又想到了一個人,立馬又鎮定了一點。
“……讓我打個電話!我有人給我交保釋金!”
長官把座機遞給了她,愛麗撥通了一個電話,一接通她就惡狠狠的說。
“現在老孃因為你要進監獄了,如果不想把你給爆出來,你最好二十四小時之內把我的保釋金交齊!”
她打通的電話正是那個男服務員傑克的電話,傑克找到她的時候,是和她見過的,現在也成為了留在她手裡的把柄。
“多少保釋金?”傑克咬了咬牙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