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初墨剛檢查完,還得等到晚上拿報告,在等待的過程中,她還是忍不住有些忐忑的,就怕是歡喜一場空。
“初墨,時安笙在門口拎著東西想要見你,你要不要見她?”
戚霆炎上樓來問時初墨,時初墨下意識的就搖頭,現在心情不好著,沒那個功夫跟時安笙折騰。
“那我讓她走了吧。”戚霆炎轉身就準備下樓去打發走時安笙,時初墨趕緊拉住她的手。
“你不準見她,我讓管家把她打發走。”
戚霆炎寵溺的笑了笑,拍了拍時初墨抓住他的手手背,“好好好,都依你。”
時初墨讓戚霆炎去書房待著,她下樓去跟管家說。
沒一會,時安笙就衝了進來,很明顯,管家沒有攔得住時安笙這個耍潑的女人。
時安笙一見到時初墨,剛剛那氣勢洶洶的模樣不復存在,躊躇的咬著嘴唇看著時初墨。
“姐姐,我有話要跟你說。”
時安笙的姿態放的很低,人都已經進來了,時初墨也不能夠現在就趕她走。
時寶寶從樓上下來直接就擋在了時初墨的身前,“我才不讓你靠近我媽咪呢!”
小小的身子不知道比時初墨矮上了多少,張開的雙手就是他稚嫩的翅膀,還沒成長起來,但是已經能夠義無反顧的保護著時初墨。
時初墨忍不住笑了笑,隨即蹲下來抱了抱時寶寶。
“你小姨有事要跟媽咪說,媽咪就在客廳裡跟她說話就好了。”
“她才不是我小姨呢。”時寶寶倔強的反駁時初墨的話,時初墨拍了拍他的腦袋,在他耳邊說上了悄悄話。
“就算我們再不喜歡她,該有的禮貌也不能丟,不然寶寶也要像她一樣做個沒禮貌的人嗎?”
放低了的聲音雖然小,但是時安笙隔的也不遠,自然是能夠聽得見的。
時初墨擺明了也不怕讓她聽見,時安笙的暴脾氣很是忍不了,直接就想要懟回去,但是想到秦胤央,她深呼吸了兩口氣又冷靜了下來。
“姐姐……”時安笙叫了時初墨一聲。
時初墨跟時寶寶已經說完了話,時寶寶暫時也被勸住了,但是還是緊緊的跟在時初墨的身後,用一雙警惕的眼睛隨時盯著時安笙。
時初墨領著時安笙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無事不登三寶殿,你現在來是有什麼事嗎?”
“我是來跟姐姐道歉的。”時安笙把手裡的禮物擺到了桌上,推到了時初墨的面前。
時初墨看都不看一眼,反倒是看著反常的時安笙,摸不準她的路數。
“還是別了吧,我怕你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時安笙一而再的被時初墨刺激,心中的怒火倒是有些忍不下去了,余光中看見了戚霆炎的身影。
一個抬眼就看見了樓上的戚霆炎正看著她,那冷冷的眼神,一下子就穿透了時安笙的內心,給了她一個透心涼。
“姐姐,我知道我之前和聞悅雅做錯了事情,現在聞悅雅死了,秦胤央也死了,我不想跟他們一樣!”
時安笙總是覺得下一個就輪到了自己,無盡的恐慌包裹著她的身體,時安笙越想越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