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夫人把薑湯餵給了時寶寶喝了之後,已經不准他們兩個小傢伙出去玩了。
亮亮從浴室出來了之後,已經沒有那麼內疚了,更多的還是對時寶寶的擔心,兩個小傢伙索性就在炕上玩。
折騰了這麼久,戚霆炎這才走出去見到姚歆,姚歆正和兩個老爺子說話呢,說的就是時寶寶掉進河裡的事情。
時初墨和楚老夫人就坐在房間裡透過落地窗看著他們的舉動,兩個老爺子對姚歆倒是感謝的很。
“我看那丫頭倒是一個不安分的。”楚老夫人拿了一堆吃的放在炕上的小桌上,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跟時初墨嘮嗑。
“她看起來倒是柔柔弱弱的,而且我說的話難聽,她都能夠對我笑。”時初墨的第六感就覺得她不是一個好人,但是苦於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
“這樣的女人能忍,眼裡的野心也藏的夠深,是幹大事的。”楚老夫人的眼神可就毒辣的很多,好歹也是從大風大浪裡趟出來的。
時初墨乾脆就把之前姚歆用曾經她的模樣引誘秦胤央的事說了出來,聞悅雅說的話也跟楚老夫人說了一遍,“外婆,我感覺她太危險了。”
“我聽說姚家以前一直培養的都是大女兒,隔了二十多年才輪到她這個小女兒,公司上的事,一接手就乾的不錯。”
楚老夫人先問了問,時初墨點了點頭,“姚歆的業務能力很強,聽說戚雲都有些招架不住。”
“昔日有臥薪嚐膽,今日的她也是不輸的,她能忍,而且處理的乾淨利落,要是做我楚家的兒媳婦,那是十足十的好。”
楚老夫人對姚歆的性子無疑是讚賞的,但是現在她卻得為她外孫女考慮。
“你也沒必要嚴防死守著她,你越防著她,她做的事就越隱晦,不怕她不下手,就怕她下手沒有痕跡,抓都抓不到她的狐狸尾巴。”
“那外婆您的意思是就讓她霆炎下手?”時初墨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楚老夫人。
楚老夫人握著時初墨的手拍了拍,“傻孩子,你家霆炎是個什麼性格你還不瞭解嗎?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
時初墨點了點頭,這個道理她是明白的,但是看著姚歆看戚霆炎的眼神,她就是很不舒服。
楚老夫人笑著搖頭說,“我這眼睛可是瞧得明白的很,霆炎那雙眼睛除了在你身上逗留過,還有誰能夠讓他多看兩眼?”
時初墨忍不住臉一紅,楚老夫人看著她的眼神很是欣慰,女兒沒有得到的幸福,外孫女得到了。
“她也不僅僅是會對霆炎下手,你看你外公爺爺那兩個老狐狸還不是被她耍了一套。”
楚老夫人挑了一下眉頭,姚歆現在正離開呢,戚爺爺和楚老爺子看著她的眼神就是覺得她是一個令他們欣賞的後輩。
但是女人的直覺格外的敏銳,時初墨有些不對勁的地方,但是也說不上哪裡不對勁。
“看到了嗎?她是在向戚家下手的,更有可能是對我們使心眼,她這樣的女人,是會剷平前方一切的障礙,比如你,比如其他的。”
楚老夫人一下子就點醒了時初墨,時初墨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那個不知所蹤的偽裝出來的小學妹。
“是了,我越防著她,她做出的事情就越乾淨,她太過於警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