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嗎?”戚霆炎幫她把繞的線抽出,時初墨自己把裡面的紙張拿了出來。
第一眼映入眼瞼的就是那張證件照的照片,和時父相似了六分的面容,只不過因為他還太小,又笑著露出了大白牙,顯得有些傻氣。
再看了一下他的名字,竟然叫——時安!
時初墨撰著紙張的手,突然收緊,“他怎麼這麼大的臉敢給他取這樣一個名字!”
“他是你父親。”戚霆炎的手放在時初墨的肩膀上捏了捏,讓她繃緊的身體能夠柔和下來些。
正是因為他是時初墨的父親,所以他很明白自己的女兒在乎的是什麼,而這一步棋,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經佈下了。
“呵,不要臉的老東西!”時初墨眼神極冷,時父還真的高瞻遠矚的踩在時初墨的底線上。
順著這份資料看了過去,時安住的地方並不遠,還是在A市,只不過他們家住在北,時家在南。
時父就是光明正大的在時夫人眼皮子底下養著的人,甚至十多年都沒有翻船過,時初墨深覺厭惡。
“等週末的時候,我想去看看他。”之後的資料,時初墨大致掃了一眼就放了回去。
“好。”戚霆炎無條件贊同時初墨的舉動,“說起來,我倒是見過這個小孩。”
“嗯?”時初墨好奇的看向了他,戚霆炎繼續說了下去。
“看起來他那時候倒是在做兼職,只不過估計治安有些不好,他被一堆黃毛青年給圍毆了。”
時初墨的眼睛驟然間就瞪大了,她從來沒遇見過這樣的事情。
戚霆炎安撫著她的發頂,“而且你最想不到的是,他一個人就把他們全都打了回去。”
“他才17歲誒!”時初墨在未成年的時候,可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暴力的行徑。
“對呀,他才17歲,打起架來的時候像匹狼,我帶他去了醫院的時候,他又像個傻小子。”
戚霆炎正是因為他的兩種變化,讓他把他記在心裡。
時初墨撇了撇嘴,“看來時鴻振對他這個寶貝兒子,也不是很好嘛。”
戚霆炎不可否認,時父是一個合格的商人,但是絕對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時初墨吐槽了半天,手機突然響了,一看是秦胤央的號碼,她的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直接就按掉了。
都已經跟他說過了,別來打擾她,這才過去多久?
然後電話立馬又響了起來,頗有種你不接,我就不會善罷甘休的意思。
“接吧,也許是有什麼事吧。”戚霆炎看起來很是大度,時初墨只好接通了之後,按下擴音器。
“時初墨你到底對悅雅做了什麼事!”
時初墨都沒來得及說話,秦胤央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陣質問,簡直就是一條瘋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