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初墨沒關注過時安笙,不知道她到底混成什麼樣,也不知道她現在跟時父是怎麼鬧的。
自從時父要開始維護時初墨了之後,時家的家宅就沒有一天安靜過。
時安笙被時父養起來的刁蠻脾氣整天就是向時父要錢,她最近要接的新戲,十分缺贊助。
時父剛開始還給時安笙兩次,但是這個錢的數目越要越大,時父直接就斷了時安笙把他當取款機用的心思。
“爸,你不是隻有時初墨那個女兒!我也是你親生女兒!公司你都給她了,連點錢你都不願意給我嗎?”
時父看著報紙頭也不抬,最近的退休生活,確實讓他修身養性了不少。
“公司是她自己爭的,你要是有這個本事把它爭過來,公司就會是你的了。”
時安笙暗碎了一口銀牙,改為威脅時父,“爸爸,我前段時間可是看見你去郊外見一個女人去了,我去告訴媽媽怎麼樣?”
時父笑了笑,在嘲笑時安笙的天真,“男人在外有幾個人女人算什麼?”
“但是那個女人要是能夠把媽媽取代了呢?”時安笙輕柔的聲音對時父循循善誘,然而時父根本就不吃她這一套。
“笙兒,你難道沒發現,你媽媽最近都比較安分嗎?你能不能也像你媽媽一樣?”
這就是讓時安笙感覺到最反常的一點,按照時夫人的性格,現在跟時父鬧的更應該是她。
自從時父和時夫人在醫院裡攤牌了之後,時父抓住了時夫人的命脈,即使他是道德意義上的幫兇又如何,真正動手的可是時夫人。
時安笙在她老子面前,還太過於稚嫩。
時安笙恨恨的摔門而出,在外面直接打了電話給楚俊風,對方一接通就是一陣劈頭蓋臉的數落過去。
“這就是你答應我會做好的事情!時初墨根本沒有任何的意外發生!要是時初墨還在跟我搶,我不介意拿著音訊來個魚死網破!”
時安笙等了半天才發現對面沒有任何的聲音,楚俊風往常熟悉的聲音也沒有出現。
“楚俊風?”時安笙叫了一聲。
對方終於開口說話了,聲音卻不是楚俊風的,“你是有我弟弟的把柄在手?”
時安笙心頭一緊,直接說了一句,“打錯了。”之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對方明顯是不相信的,用楚俊風的號碼給時安笙發了一條簡訊。
【比起我那沒什麼用的弟弟,你倒不如和我合作,我叫楚俊逸,號碼是xx。】
貿然的一條簡訊,時安笙看過了之後,就先放在一邊,她在做衡量,和楚俊風相比較,楚俊逸的價值又能高到什麼地步。
而在不久後,一個陌生的號碼就打了進來,時安笙糾結了一會還是決定接了。
“用我弟弟的把柄做交換,我把時初墨帶回楚家。”楚俊逸直接就擺出了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