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父一離開,時初墨在原本就已經背好書的前提下,正式成為了時氏的執行總裁。
初出茅廬並且毫無任何管理的時初墨,必定受到股東們的一致懷疑。
“初墨,這管理公司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們這些老傢伙總得看得見收益才能夠放心啊。”
時初墨把目光放到了陳叔的身上,“我自認沒有那個能力,陳叔才是公司真正的裁決者。”
歸根結底,時初墨也只不過是一個掛名的,實際掌權的只有陳叔一人罷了。
陳叔主動站了起來,向股東們發言。
“初墨還年輕,她母親曾經有恩於我,我也肯定會投桃報李。”
陳叔能夠作為這個真正的裁決者,股東們的心自然是放下了一半,只不過他們還是覺得他太過於危險。
“前些時間,老陳你可是絲毫沒有顧忌到初墨母親的情面對時氏下手,害的我們大家損失了不少,這一點你又怎麼解釋?”
這個問題時初墨一直都覺得是躲不過的,只聽見陳叔說。
“初墨回來了,公司自然得還到她手上,時鴻振太糟蹋公司,更何況,公司最後也保住了不是?”
資歷老一些的股東,自然是知道陳叔和時父關於之前楚安的事,既然他都認定了時初墨,那麼他們也沒有話可說。
老資歷的預設了時初墨的操作,其他的股東只要看見有進賬的數字,就不會多言。
商人逐利,時初墨和陳叔很是滿意這個結果。
短短的時間了,時氏換了一個新的總裁的訊息,悄悄的開始蔓延了起來,連帶著時父進醫院的照片,也正在暗中發酵著。
時安笙從看見姚莉莉的那張照片起,就一直覺得心神不寧,股東會開始了之後一直都是關注著公司的一舉一動。
直到前臺給她發了訊息,提醒她公司局勢已變,時安笙在外面徹底待不住了,直接開車就是回到時家。
時夫人還是如同往常一般準備約著姐妹出去打打麻將什麼的,見時安笙的臉色不好,塗著指甲油的她,頭都沒抬一下。
“笙兒你這是怎麼了?片場有人惹到你了嗎?”
時安笙氣不打一處來,“媽媽!你到底知不知道公司現在已經是時初墨說了算!”
時夫人手抖的指甲油橫劃出了一條線,不過她已經在意不起塗錯了的事,猛地抬頭問,“你說什麼?”
時安笙氣的渾身顫抖,“時初墨成為了時氏新一任的總裁,以後我們在時氏根本就不能再撈到錢!”
“你爸爸呢!”時夫人雙目怒瞪,根本就是接受不了這樣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進醫院了。”時安笙看著時夫人的眼神並不怎麼好。
“你最好儘快去醫院看看他,不然沒有爸爸在,我們在時初墨手裡,我們一樣都得不到。”
時夫人腦子也是清醒的,利益受損過重,現在她更應該做的是怎麼扭轉這個局勢。
“你跟我一起去醫院。”時夫人隨意背了一個包換上鞋就準備出門,匆忙沒有打理的自己更會顯得她的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