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霆炎的結婚物件猜測又是一天,除了時初墨的隊友知道之外,公司裡少有人知,就連助理也在猜測中。
直到早上時父來的時候,助理才知道了他們的總裁夫人是時初墨,意料之外又意料當中。
時初墨自然知道今天時父會來公司跟戚霆炎商談,因為他一臉喜色回去之前,還來訓練室找了她。
“初墨,你結婚了爸爸也沒有送什麼嫁妝給你,這張卡里有十多萬就給你隨便買點東西吧。”
時初墨也不跟他客氣,不管有多少錢,都拿到手上再說。
順便再跟時父客套兩句,“爸爸的心意我領了,只不過話也不能這麼說,媽媽給我的嫁妝也足夠了。”
時父的臉色果然僵了一瞬,從時初墨結婚起的那一瞬間,時母留下的那份合同就已經生效了。
“初墨,公司有爸爸好好管理著呢,以後公司的分紅都會給你留著呢。”
時初墨停頓了片刻點點頭,“那晚點我把我的銀行卡號發給您,到時候記得給我打錢哦。”
時父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公司百分之二十的分紅,也是不小的一筆錢。
時初墨看著他的臉色只覺得好笑,這麼多年全都收進了他的兜裡,現在突然間讓他吐出來不少,看他也是心疼的不行,不過如今不想吐也得吐。
時初墨憂愁的情緒捎上了眉頭,悲慼的可憐樣在時父的面前。
“爸爸,你要知道我和霆炎的婚姻並不匹配,如果我沒有那點股份的話,怎麼養自己?您也知道我打遊戲不務正業啊。”
時父嘆息了一聲,狀似慈父般的拍了拍時初墨的肩膀。
“爸爸每個月給你打幾萬的零花錢給你,公司的分紅爸爸給你存著,到時候你要和霆炎離婚了,爸爸再給你。”
“不用了。”時初墨一口回絕,想吞了她該得的可不行,今天他可還在她名義上的老公身上挖了那麼一大筆錢!
“爸爸,我也得學學投資了,我也是成家了的人了,各處都是用錢的地方啊。”
時父死活不願意鬆口,時初墨和他虛偽了半天的父女情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初墨,爸爸公司最近正是缺錢的時候,等過年的時候,爸爸再給你全部補上好嗎?”
時父拖延的理由倒是理直氣壯的很,時初墨只能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等過年的時候給她的估計也就那點西北風了。
他們兩口子一個不少的都得坑個遍,時初墨生氣了,且十分生氣。
陳叔的那個提議,時初墨想,她不用再考慮下去了,太過貪得無厭的人總得有點教訓。
時初墨先是在圈圈號上給了陳叔一個準話,具體的等這個周她的比賽完了,她再去和陳叔面談。
在訓練室裡的整日磨練,一晃就到了週五約定比賽的時候。
以戚霆炎為老闆,教練帶隊,到了和寒星永世戰隊約定的比賽地點,卻不想還有一支隊伍加入了進來。
時初墨一眼就看見了另外一個地方的錢萊萊,同樣的錢萊萊也看到了她,衝她眨了眨眼睛。
時初墨問了一聲戚霆炎,“花旗戰隊也跟著參和?”花旗戰隊就是錢萊萊所在的戰隊。
“不僅有花旗戰隊,還有締造神話戰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