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俊風也是為了以防萬一和時安笙在時家的院子裡裡應外合,好在多一個心眼總歸還是有用處的。
時安笙用腳踢了踢時初墨,完全沒感覺到她有反應。
“如果她再出現在我面前,那麼你也別想好過。”
時安笙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要是離開久了,她被懷疑的可能性就太大了。
楚俊風抱著時初墨從時家的側門走了出去,放進了自己的車裡。
先是給楚建柏發了一條簡訊:【A市太無聊了,我要先回家去了。】
自家兒子什麼德行,楚建柏也不是不瞭解,看到他的簡訊也就隨他去了。
戚霆炎停在時家門口看著時間已經超過了九點半,皺起了眉頭給時初墨打了電話過去。
昏迷中的時初墨口袋裡電話鈴聲響起來的時候,楚俊風就拿了出來看了看備註的姓名:魔鬼老闆。
光是看她這個備註都能感受到曾經時初墨對戚霆炎深深的惡念,最近轉換了對他的印象還沒來得及改。
楚俊風思考了片刻,決定接通了,“喂,小墨的老闆嗎?大晚上的打電話來有什麼事嗎?”
“你是誰?時初墨呢?”
一接通就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戚霆炎立馬察覺到了不對勁,按照他對時初墨的瞭解,可沒有什麼異性朋友能夠這麼親切的叫她“小墨”。
開啟了車門就走了下去,看著時家燈火通明的別墅,不再猶豫的走了進去。
楚俊風倒是心情好的很,“我當然是小墨的未婚夫了,今天才跟她見了家長,順便這幾天要帶她回家一趟,既然你是他老闆,就跟你請假幾天。”
“在本公司可不允許代請假的情況,讓她自己跟我說才行。”
戚霆炎清淡無波的語氣倒恰恰和他翻騰的內心相反。
楚俊風看著昏迷在座椅上的時初墨,狀似甜蜜的口吻。
“小墨剛剛喝多了,現在正在休息呢,等她醒了之後,我再讓她跟你再一次的確認。”
“無故曠工,可是違反合約的,你覺得她賠的起違約金嗎?”戚霆炎冷笑了一聲。
楚俊風伸出手摸了摸時初墨的臉,挑起了她的一絲秀髮在鼻尖輕嗅著。
“不就是點違約金嗎?多少,我替她賠了,正好讓她回家安安穩穩的做我家的少奶奶。”
“不多,也就八位數而已,貴少爺是想打在我公司的卡上還是開支票給我?”
戚霆炎一邊爭取著時間,一邊抓緊時間闖進了時家。
“八位數!她不過一個小小的員工,能值得起這麼多錢!”楚俊風的一張臉徹底皺在了一起,這筆錢以他現在根本就調動不出來。
“看來你這個未婚夫還不瞭解她的價值,我公司為了留下她這個優秀的中單,每年開出的工資也是天價,要是你付不起,可別這麼口出狂言。”
戚霆炎即將要走到了他們吃飯的客廳,一舉把手機給結束通話了。
他的突然闖入讓時安笙莫名的心驚膽戰,時父和楚家兩兄弟則是不明所以。
“霆炎,你怎麼來了?”楚建柏和戚霆炎有些交情,疑惑的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