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安笙也就在時初墨的身邊,主動的替她開口。
“姐姐從小就有些不好意思,而且她從來都不知道自己還有母親邊的親人,一時有些接受不了罷了。”
時安笙主動在楚家兩兄弟面前露了臉,這安慰勉強讓他們兩個滿意了些。
時初墨只覺得氣氛壓抑著讓她難受,直接就進入主題,“我聽說媽媽的墳墓已經被挖出來了,她的骨灰在哪裡?”
楚家兩兄弟看著時父的臉色俱是一變,時父立馬看著時初墨說。
“初墨,你在胡說什麼?安安的安息怎麼能夠隨意打攪?”
時初墨卻是毫不避諱的看了看時安笙,她的這個動作表達出來的意思已經足夠了。
時父還想繼續說什麼,楚建瑞卻也是不耐煩了,“直接帶我們去看看珠兒就行了。”
楚建瑞說話比時初墨好用,時父嘆了一口氣,就帶著他們一起往後山走去。
時初墨跟著一路走過的時候,驀然發現原本在那偏僻山腳處的墓碑已經悄然不見。
時母的墓被移到了一個風景更好的位置,那塊陳年的墓碑已經換到了這裡來了。
楚家兩兄弟請難再矜,望著這墓碑竟然是紅了眼眶。
時初墨也忍不住跪了下來,磕了三個頭。
“原諒女兒的不孝,如今……才能來看你。”
時初墨在心中默默跟時母說了很多話,再次站起來的時候,卻是被時父拉走了。
“初墨,你應該知道這是一個好機會。”
時父拉著時初墨在一旁遮擋著的大樹後面說話。
時初墨皺著眉頭沒有應聲,時父看著她這幅油鹽不進的樣子,咬了咬牙。
“初墨,爸爸就實話告訴你吧,公司失去了一個大專案已經運轉不開了,你也不想我和你母親辛辛苦苦打拼下來的公司就這麼毀於一旦吧?”
時初墨難以言喻的反問他,“不就是一個專案嗎?你都管理公司這麼多年,難道還應付不了這一次危機?”
時父的神色瞬間灰敗了起來,“你還記得你陳叔嗎?”
時初墨在腦海中想了想,這個陳叔小時候對她倒是熱絡的很,據說他還是她母親的唯一的好朋友,所以對幼年的她總是照顧有加。
“記得。”
時父恨恨的一拳打在樹上,足以看出他有多麼的氣憤。
“我就是錯信了那個老陳,他聯合別的公司不僅讓時氏失去了一個大專案,還損失了不止七位數的金額!”
“怎麼會!”時初墨的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
“怎麼不會?他在我身邊潛伏了這麼多年,不就是為了這一次!”
時父忍著已經出血了的手,握住了時初墨的手。
“爸爸這也是沒有辦法了,只能靠你了,如果時氏度不過去這一次的難關,那麼A市就不再有時家的位置了。”
時初墨微微有些動容,不是為了時家,而是因為她想要報復的時家就是這麼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