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初墨深呼吸一口氣,“要不要我把爸叫來一起來清算一下?”
“他不是給你了嗎?”時夫人回頭看著時初墨。
“你想耍我?”時初墨的火氣瞬間就上來了。
時父正巧走到了廚房,緊盯著時夫人,“安安的那些遺物全都給初墨。”
時夫人握著刀的手緊的不行,時父卻是握住了時夫人的手,時初墨只看見他們耳語了兩句。
然後時夫人的神情緩和了一些,帶著時初墨到了一間堆雜物的東西。
時夫人拿出時母的東西就只有一個小小的行李箱,“全都收拾在這裡面了,你拿回去自己看吧。”
時初墨忍著一口氣,在地上先開啟了一遍,放的雖然有點亂,但好歹還是完好無損的。
提著行李箱的時初墨走下樓就直接去打斷時安笙和戚霆炎的聊天。
“走吧,咱們回家。”
“你要跟霆炎一起回家?”時安笙一想象他們兩個單獨處在一個空間,就忍不住恐慌。
時夫人接著說,“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今天就住家裡吧。”時父也在一旁附和。
時初墨卻是挑了一下眉眼,“說得像這個房子裡有我的房間似的,難道還要跟保姆去擠一擠?”
時初墨可是看過了這些房間,時夫人略有些尷尬,她還就這麼打算的。
戚霆炎主動站出來解圍,“家裡孩子離不開初墨,我和她就先回去了。”
看著時初墨和戚霆炎離開的背影,時安笙恨恨的不行。
“從你在飯桌上出現心情就不太好了。”
戚霆炎並沒有馬上發動車輛,反而是先跟時初墨聊了聊。
時初墨點了點頭,“我爸他這一次對我少有的溫和……他甚至還把我媽的遺物都交給我。”
越是溫柔,越是讓她感覺到心驚膽戰。
而此時的時家,時夫人卻是不再顧忌的質問著時父。
“時鴻振!那小賤蹄子有公司的股份是怎麼回事!”
不等時父回答,時安笙也鬧騰了什麼。
“爸爸!時初墨憑什麼要分咱們家的家產!”
尖銳的女聲讓時父感覺頭疼,大聲鎮壓了起來。
“一家人吵吵鬧鬧的像什麼話!”
“你要是不說清楚,咱們這日子就別想好好過下去。”
時夫人也是個厲害的,她圖了那麼多年的計謀怎麼可能一朝落空。
時父卻是露出了另外一面狠辣的樣子,這才是他平時狡猾的商人模樣。
“你們兩要是想接下來的生活好好過下去,最好捧著點初墨,要是她在楚家撈不到好處,你們的私房錢就準備填上公司的爛賬吧。”
時父的眼神在時夫人和時安笙身上打轉,“想來這麼多年你們挪用了公司的錢也不少吧?”
時父的眼神讓時安笙有些頭皮發麻,她比時初墨見過時父更多的面孔,沒有寵愛她的時候的時父無疑是可怕的,只能求助的看向時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