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你也看見了初墨的性子,她打小就叛逆,我這個做後媽的,這麼多年也不好多管教她,平白讓她生了些怨氣,我都對不起姐姐的在天之靈。”
時夫人這會說話的樣子,時初墨都得給她拍手叫好,她口中的姐姐不就是時初墨的母親。
既然還用時母來膈應時初墨,時初墨悠悠的就在後面來了一句。
“你對不起我母親,所以就安慰到我爸床上去了,還真是令人可悲可泣的姐妹情……”
順便就看向了時安笙,“兩母女果真是親生的。”
時初墨完全是把時安笙她們母女都給膈應了。
五年前的時初墨確實是只溫和的兔子,可是驚逢鉅變,惹急了兔子,兔子也是會咬人的。
戚霆炎作為三個女人一臺戲的唯一觀眾,皺起了眉頭讓時夫人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他的不喜。
心下趕緊按耐住自己內心對時初墨的恨,“說起來霆炎這也是第一次來家裡做客,笙兒還不好好帶你未婚夫去看看?”
時夫人拉了拉時安笙的衣服,給她使了一個眼神,時安笙在戚霆炎的事情格外的聰慧。
“霆炎,我帶你去看看我的房間吧,裡面有驚喜哦。”
不等戚霆炎拒絕,時安笙就已經推著戚霆炎離開了。
戚霆炎離開之前給了時初墨一個眼神,問她自己可以嗎?時初墨自然是驕傲的挺了挺胸膛。
現在有戚霆炎這個重要的準女婿在場,時夫人就算再怎麼不爽她,也不可能當著戚霆炎的面打她。
把戚霆炎支走了之後,時夫人的臉色徹底的沉了下來,看一眼時初墨都覺得是多餘的。
“走吧,你爸爸正在書房等著你,跟我上來吧。”
時夫人端著她貴夫人的姿態一步一步的走了樓梯,時初墨這才打量了起了這個房子。
原本他們家住的可不是這裡,很顯然,在她不在了的五年裡,他們搬了新家,徹底的抹去了她在時家存在過的痕跡。
時夫人推開書房的門,讓時初墨先走了進去,時初墨一眼就看見了那個記憶中的父親。
和五年前比起來,如今的時父兩鬢斑白,臉上的皺紋也多了許多,正在看檔案的鼻樑上也架著一副老花眼鏡。
“回來了?”時父抬起頭來推了推他的眼鏡,看著這個時初墨的眼睛就像昨日才見過。
只不過一夕之間變化的飛快,越來越像他印象中的那個女人,那個讓她又愛又恨的楚安。
“爸爸,你老了。”時初墨直接了當的戳破了這個現實,時父猝不及防的咳嗽了兩聲。
時夫人趕緊上前去倒了一杯水給時父,順便順了順時父的後背,不滿的眼神瞪著時初墨。
“初墨,怎麼跟長輩說話的!”
時父近兩年來身體越發下降,最聽不得關於他身體差的話,流失的生命讓他極度恐慌。
“初墨,你越來越像你母親了。”時父緩了口氣之後,揮揮手讓時夫人先離開。
時初墨倒是笑的諷刺,“也難為您還記得死了十六年的人,我還以為您的心裡只有現在的真愛呢。”
時父看著時初墨的臉一言不發,過了許久才嘆息了一聲,“你真的很像你母親年輕時候的模樣。”
不同的是,這個年齡的楚安總是溫順的像只波斯貓,而如今的時初墨卻是隻張牙舞爪的小狼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