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初墨沒有一口回答楚建柏的問題,反倒是扯出了一個笑反問他。
“你們拋棄了她那麼多年,就真的一點都沒有關注過她嗎?”
楚建柏看著時初墨的臉,遲疑的確定了他心中的猜想,“你是珠兒的女兒。”
時母的名字叫楚安,珠兒是她的小名,意為一家人的如珠似寶。
時初墨點了點頭,並未再說話,很顯然是在等他的一個回答,一個她心心相念,想要知道一個答案的回答。
楚建柏重新坐了下來,嘴裡泛著苦,突然出現的侄女,還有關於妹妹的訊息讓他接受的有些措手不及。
“母親總是捨不得妹妹的,但是偶爾問起妹妹的時候,母親總是悄悄的告訴我們妹妹過上了她如意的生活……”
“每年如此?”時初墨接著問。
楚建柏點點頭,“每年如此,妹妹除了被寵的任(性xìng了些,我們也總歸是想她的。”
“可是她已經死了十六年了。”時初墨不明白,不明白為什麼楚家人明明是關注著時母的,但是為什麼他們根本不知道時母真正的訊息。
楚建柏放在桌上的雙手緊握成拳,太過猛烈的訊息錐心的讓他口中都有些鐵鏽味。
深深把這作嘔的味道嚥了下去,楚建柏才看著時初墨說。
“你先在C市待兩(日rì,等……舅舅查明瞭事(情qíng真相,一定會給你一個交待的。”
時初墨搖了搖頭,“我來見您不是為了其他的,只是想要一個答案,以及想要為媽媽做一件事(情qíng。”
楚建柏心裡的愧疚開始瀰漫,這張肖似妹妹的臉讓他無法抗拒任何請求,“你說。”
“媽媽不喜歡時家,可是她的骨灰卻是葬在時家後山,我想請求您能否在20號她的忌(日rì前帶走她?”
時初墨說不上恨楚家人,也說不上能夠有多親切,她只是能為時母做這麼一件事罷了。
“20號,就是她的忌(日rì了?”楚建柏愣愣的問。
“嗯。”時初墨點頭,“時家對她來說,是囚(禁jìn了她的籠子,任人欺負,我不想她死了也還受她們的奚落。”
時初墨在時家的軟肋就是時母了,即使她已經是一捧黃土,也足以對付她了。
向時家復仇的腳步絕對不能因為時母而束手束腳。
“我楚家的寶貝,他們也敢。”
楚建柏咬牙痛心的不行,原本姓時的那窮小子一看就不是個好的,這下子徹徹底底的記恨上他了。
“如果可以的話,您可以聯絡他,他是我老闆,也是我……現在的家人。”
時初墨介紹戚霆炎的(身shēn份也是想讓楚建柏能夠安心一些,畢竟戚霆炎一看就是很靠譜的人。
戚霆炎聽著她的介紹方式忍不住柔了柔眼神,他們是家人,他自然是會護著她的。
楚
建柏把他們兩個的眼神交匯記在眼裡,以合作伙伴的眼光來看,戚霆炎確實是靠譜,只不過以侄女婿的眼光來看,就得挑剔一些。
“有時間的話,可以來楚家待待,畢竟,楚家才是你的家。”
時初墨忍不住諷刺一笑,“媽媽的(身shēn份都還沒有承認,我又能夠算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