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跟他說什麼?說你有多卑劣?說你手段有多下流?”時初墨嘴上不饒人,暗中卻是防備了起來。
“剛剛他給我發簡訊告訴我繼續休假在家,歸期未定,歸期未定!”時安笙也是接到了這條簡訊,才立馬找了上來。
歸期未定,不僅是她返回公司的歸期,也有可能他們結婚的時間都確定不下來,家庭和事業的關鍵,狠狠的刺激著她的大腦。
時初墨嚥了一口唾沫,冷漠的問她,“然後呢?關我什麼事?”
“問題肯定就在你(身shēn上!如果不是你說了什麼什麼,霆炎怎麼會這麼對我!”時安笙的眼裡清明不再。
那雙顫抖著的手終於抬了起來,伸向了時初墨的脖子,如果她死了就好了……她早就該死了!
時初墨心裡一個大臥槽掛在腦海中,趕緊伸手擋掉,一手拔掉了吊針,蹦下了病(床chuáng。
這時安笙怕不是瘋了!
“誰說問題就一定出在我(身shēn上,你就不能想想你自己那劣質的手段?用點腦子好不好!”
時初墨跑到門口無語的鄙視了一番時安笙。
一個開門就撞到戚霆炎的懷裡,眼前腦子發花,剛剛拔針的太過激烈,有些回血。
時初墨捂著腦袋暈的(身shēn子有些搖搖晃晃,戚霆炎立馬握住她的肩膀,皺眉問她。
“你怎麼了?”
時初墨往前傾到了戚霆炎的懷裡,有氣無力的說,“你還是管管時安笙吧,我看著她真的腦仁疼。”
戚霆炎一個抬眼就看著時安笙,時安笙整個人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眼圈紅的下一秒就要落淚了。
如果不是她的本(性xìng已經被在場的時初墨和戚霆炎心知肚明,只怕她這樣脆弱又不失堅強的模樣,倒是招人疼(愛ài的很。
戚霆炎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時安笙卻是一捂嘴,推開了戚霆炎擋在門口的(身shēn體跑了出去。
時初墨暈乎乎的時候,聽見了外面時安笙道歉的聲音,也不知道是撞到什麼了。
戚霆炎再一次的公主抱把時初墨抱上了(床chuáng,隨即按下(床chuáng鈴,不一會就有護士進來處理時初墨的手。
時初墨今天病弱了起來,連帶著戰鬥力都減少了不少,也有可能今天時安笙發瘋的厲害。
平板被戚霆炎收拾了起來,就這麼粉碎的樣子足以看出來在不久前發生了什麼事(情qíng。
然而時安笙已經走了,時初墨也不準備告訴他。
“我想直接回家了,要不你先回公司忙著?”
反正都已經請了假,時初墨回到家中在家裡玩也是一樣的。
“我看到寶寶給我發訊息說他們也準備回去了,就叫戚雲順便來接我回去。”
時初墨都已經安排好了,現在也只不過是在告訴戚霆炎而已。
戚霆炎心(情qíng極度的不好,只不過看見
時初墨腫起來的手,這股不好的心(情qíng又壓了下去。
“嗯。”
時寶寶聽聞時初墨在醫院裡,一直催促著戚雲快點開車過來。
下了車戚雲完全就是在時寶寶(身shēn後跟著他跑,說起來他的體力都不如一個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