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夕聞言,不相信的看著趙瑞,“趙叔,你覺得我像三歲小孩嗎?”
趙瑞認真嚴肅道:“任何近少爺身的女人,估計都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說著,又朝著蘇夕深深的看了一眼,“蘇小姐運氣很好的。”
蘇夕聽著,有一股莫名的恐怖感。
趙叔這話,分明是在說……
如果商煜如今不是植物人,她這個碰了他很多次的女人,估計昨兒的太陽,她就應該沒見到了。
蘇夕下意識的拍了一下胸脯,“幸好他現在是植物人。”
宴會上,那麼多人叫他活閻王,不是沒由來的!
蘇夕幫著商煜擦好臉之後,就將毛巾給了趙瑞。
沒一會兒,又有幾個人進來了,除了給商煜做一些基本的檢查,就開始給他餵食。
一系列流程好了之後,人才都走了。
蘇夕看了一下時間,差不多九點了。
意思每天早上,一堆人伺候這位商家大少“起身”就要花費一個小時。
現在算明白了為什麼商煜明明是個植物人,可養的還不錯。
在這樣的條件下,要還養出問題了,才真有問題。
蘇夕在人走了之後,進入洗手間洗漱了。
只是,洗臉時注意到了自己脖頸的位置,有一個紅色的印子。
雖然不明顯,但若隱若現還能看出來的。
蘇夕疑惑了,“是我不小心碰到了嗎?”
她也沒當回事,就準備到樓下吃飯。
只是,還沒離開臥室,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這個國內手機號碼知道的人不多,看著上面的備註“蘇語詩”,順手就接通了。
電話裡傳來哽咽的聲音,“父親怎麼可以如此過分,讓你給商家那個植物人沖喜,他真是太過分了……這是要毀了你的一輩子啊!”
蘇語詩是蘇夕同父異母的姐姐。
當年她母親和蘇明朗還沒離婚前,蘇明朗就已經出軌,並生了一個比她還大的女兒。
蘇夕六年前到蘇家時,對父親是有過期望的,但是對蘇家其他人,一直抱著警惕排斥的心理。
可到最後才發現,自己期望的人,並不值得期望。
而這個她一直保持警惕的人,對她卻很好。
在國外的第一年,她差點兒就支撐不下去了,是蘇語詩偷偷給她一筆錢,熬過了最難的一個階段。
聽著蘇語詩哽咽的話,蘇夕提醒道:“不要為了我的事情,和他有什麼爭吵了……他既然已經決定利用我,就不可能輕易的改變想法。”
蘇語詩難過的哭泣,“可這對你太不公平了!你分明是要守活寡啊!你還那麼小!”
蘇夕朝著不遠處,靜靜躺在床上的商煜看了一眼。
眼睛微微的彎起,嘴角扯出一個好看的弧度,軟軟道:“其實也沒什麼不好的,至少一個植物人會安分守己,不會做任何對不起我的事情。”
蘇語詩沉默了片刻,愧疚感更濃烈了,“當年,是我母親的錯……”
蘇夕不想糾結過去的事情,“這事情和你無關的……好了,不說了,我先吃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