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個混混見狀,便知再糾纏下去,受傷的也只能是自己,於是便紛紛落跑。
風瑤便又低下頭去,以一種看動物園猴子的模樣去審視劉駿呈。
此時躺在地上,看起來極其狼狽的劉駿呈眼神有些渙散,意識也有些模糊。
風瑤又接著踢了兩腳,便覺得再沒什麼意思,便從高腳凳上跳了下來,一把將這男人扛與肩頭,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帶出了酒吧。
一夜過後,屋子裡的遮光窗簾緊閉,屋內也暗沉沉的不見一絲光亮。
伴著些許的頭痛欲裂,劉駿呈從床上緩緩起了身。
“嘶——”好不容易狼狽的藉助手的力氣將自己挪了起來,又感到了來自肩膀上的一陣痠痛,於是緊著捂上自己的左肩。
他當然不會知道,那是叫一個風瑤的女人一腳一腳踢出來的。
“醒了!”此時門口正站著一個生的極美的女子,手裡還端著好些個物件,卻絲毫不見費力。
劉駿呈心下疑問一個接一個的冒出,自己並不認識眼前這個女人。而環顧四周,這也明顯不是自己家。難道,這女人是昨夜裡在酒吧遇上,然後和自己發生了什麼關係……
劉駿呈胡亂的想著,想著,不過過了一會便立馬打消這個念頭。
昨夜裡自己被打的多狼狽自己還是有映像的,更何況在那種情況下,又會有哪個腦殼有包的女人會不怕死的跑來,就為和自己發生什麼?不不不,不可能!
但自己又是怎麼從那混混手下逃出來的呢?這段記憶他是完全沒有了,不得不說那混混還是有點功夫的,不然又怎麼會成為別人口中的老大!當時被打的活像是個蠕蟲,除了爬,就連思考都不會了。
“我,我怎麼在這裡,你又是誰?”劉駿呈在理清思路後,便趕忙問到。
“我呀,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打算怎麼報答我?”面對風瑤的這聲聲酥骨問尋,一般人怕是早被勾了魂去,倒也就是離軒那個不一般的人不領情。
可現在,又得加上劉駿呈這號人,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男人,這種女人,當然,不在話下!
“救命恩人?你的意思是,是你救的我?你打的過那個混混?呵!別鬧了!”劉駿呈以一種極其不屑且輕蔑的聲音回應著風瑤。
風瑤倒也沒就此多做解釋,畢竟常人無法理解一個女子力能扛鼎,也是實屬正常。
“好吧,說實話,就是你被丟到垃圾桶去了,我好心,把你撿回來了!這,算是救命恩人了吧!”風瑤逗著這人,倒是不亦樂乎。
“垃圾桶?”劉駿呈一聽這話,便趕緊去聞了聞自己的衣服,他雖然沒有潔癖,但作為一個每天泡在香香的女人堆裡的男人,總是對“臭”這個字眼極其敏感。
衣服上雖也不見什麼髒物,卻也有些個酒水經過揮發後變得惡臭無比,就像是嘔吐物一樣。
劉駿呈本想再追問幾句,卻被風瑤攔下,只見風瑤終於將手裡端著的那些個物件放到了自己身旁。
那些個物件被風瑤一一擺放開來,其中有早餐,有藥物,有換洗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