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的話打斷了視線交織著的兩人:“現在將玻璃碎渣取出來,再縫針,過程如果有暈厥的感覺,要提前告知,要輸血。”
陸北驍的嗓音因為剛才那個吻變得越發的醇厚動聽:“嗯。”
小護士忍不住的想要尖叫。
麻麻,我好像沉浸在別人的戀愛中無法自拔。
我也是!
我也是!
唐未晚下意識想去看他的傷口,陸北驍命令的口吻,夾雜著霸道:“別看。”
唐未晚想,他是怕嚇到她。
她上輩子被人那麼折磨,再血腥的她也見過了。
但那是上輩子的事。
這一輩子,鮮活的生命,血腥的傷口,每每看到,還是會心驚肉跳。
唐未晚看著他,不禁得想到上一次,她受傷沒有麻藥被縫針時的痛感。
他也吻了她。
他們倆還真是夫妻。
先是她,現在,又是他了。
一個小時後,唐未晚跟在他的身邊,一起走出了手術室。
蘇寒與喬煜臣迎了上來。
“怎麼樣?”喬煜臣問。
“被送過來的很早,處理得及時,再住院觀察一下,不能發炎。”醫生說道。
喬煜臣點頭:“好。”
蘇寒早已經辦好了入院手續,一起進了病房。
喬煜臣仰靠在門口,下意識從褲兜裡拿出了香菸,似是才想起來,這裡是醫院,又將香菸放了回去,微微眯著眸:“肖樂樂那個女人,你們打算怎麼處置?”
唐未晚想也不想,視線帶著少有的狠戾:“當然是要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