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無措的站了起來:“我我我去訓練了。”
說著就轉身,落荒而逃。
陸北驍看著她倉惶的後背,點燃了一隻香菸,煙霧瀰漫在他的呼吸間,繚繞得十分攝人心魂,喉嚨裡的呼吸有些重。
他很清晰的感覺到,硬了。
掐滅了手中的香菸,去了浴室,衝了個冷水澡。
摩擦著自己的掌心,彷彿唐未晚的手還在他的掌心,很柔軟。
眼裡的情緒很輕,不真切。
當年,陳茜柔失約,與他有關。
是他當時動了些手腳,讓陳茜柔無法赴約。
他才有理由拒絕她的所有,也算是,給母親一個交代。
他怎麼能容忍一個他不喜歡的女人跟他約會?……
走出門口,心還在一個勁的跳動不停。
她沒遇到過這樣的事。
那麼直白的挑逗,那麼赤果果的霸道,甚至不帶一點的掩飾。
明明是流氓話,卻可以說得那麼霸道總裁範兒。
害得她一顆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一直走到操場上。
她才慢慢回過神來。
有些懊惱的拍了拍臉頰。
特麼的,她唐未晚,一個活了兩世的女人,為什麼會仍由那隻妖孽胡作非為,還光明正大的耍流氓!?
到底是道行比她深。
“未晚!”沈君威向她招手。
唐未晚抬起頭,就看到沈君威了,小跑著過去:“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