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未晚沉迷在自己的世界裡無法自拔,隱隱約約聽見有人叫她。
“醉了?”陸北驍靠近了一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垂邊,暈了紅酒的嗓音十分啞。
酥麻的氣息讓唐未晚瞬間清醒了過來,回過頭,只差一厘米就吻上了陸北驍的臉,眉心一跳,快速往後退,這才發現人都走了,就剩下她跟陸北驍兩人。
“我剛犯困了。”笑了笑,找了個不被懷疑而走神的藉口。
陸北驍好似也沒發現她的異樣,“走吧。”
“嗯。”
剛走到門口,嘈雜的聲音消失了,頓時,唐未晚又想起了陸北驍的性取向,今夜可怎麼過啊。
上車後,唐未晚思考了許久,才笑著說,“陸大人,我跟您閃婚是以為你喜歡男人,既然不是,我們……”
“軍婚不允許離。”陸北驍打斷她,眸光灼灼。
唐未晚立即解釋,“不是,我的意思,我休了你,這不就不存在違背紀律了嘛。”
開車的蘇寒嚇得頭皮發麻。
這首長夫人……太不真珍愛生命了。
敢休首長大人的,這絕對是第一個。
“嗯?”陸北驍好似沒聽清楚,揚著眉看她,瞳孔裡蘊藏著幾分斑斕。
陸北驍的嗓音像是從喉嚨間發出,醇厚又低啞聽不出任何情緒,讓她莫名的坐直了身子,一咬牙,“我休您。”
這下陸北驍好像聽清了,收回了視線,唇輕輕抿唇一條直線,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頓時,車裡的溫度直線下降。
唐未晚有點害怕,“大人?”
陸北驍看向蘇寒,“前面,停車。”
“是,首長。”
完了,他們首長夫人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