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噹一聲,門開了。
黑暗的房間裡,一束蒼白的光折射進來,刺得唐未晚睜不開眼。
看著唐慕心,恨意瀰漫雙眼。
親人被唐慕心和她的老公合夥害死,她被當成精神病患者關在這裡三年。
舌頭被割掉,下半身癱瘓,雙手被鐵鏈栓住,頭髮長得託在了地上。
三年,她從第一名媛變成了這樣。
“姐姐,我懷了姐夫的孩子,哦,不能這麼叫了,上個月就結婚了,瞧我這記性。”唐慕心臉上全是得意的笑容,摸著肚子。
孩子……
唐未晚渙散發黃的眼睛裡終於有了激動的神色,掙扎著,想開口說話,卻只發出嗚嗚的聲音。
唐慕心冷笑,“唐未晚,你真不要臉,要不是你兒子得了白血病,我們永遠都不知道,他居然是你在外面偷人生的野種。”
唐未晚瞪大了雙眼,怎麼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的……
一定是在騙她。
“還好及時發現,你知道嗎,那小賤種還吵著,小姨,我想媽媽呢……”唐慕心笑了起來,“昨天跑出去找你,被車撞……死了。”
轟隆——
外面雷電的聲音讓唐未晚心裡繃著的弦,瞬間斷了。
“啊……嗚嗚……嗚嗚……”她所有的堅持在那一瞬間全部瓦解。
“你是不是想問我,那賤種死的時候痛不痛苦?我告訴你,他在血泊裡哀哭著喊想媽媽,想爸爸,一直到斷了氣兒。”唐慕心笑了起來,“就像當年,你媽被我媽從這個精神病院的頂樓上推下去時一樣喊著你的名字。”
唐未晚哭著,那顆心痛得幾乎不能呼吸,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瘋了一般想要站起來撲過去,可她的雙腿沒有任何力氣。
“別用這樣的眼神瞪著我,這是周子易的意思,要怪就怪你給他戴綠帽子,還讓他給你野男人養兒子。”
說著唐慕心拿出了一個玻璃瓶,揭開蓋子,一點一點的倒在唐未晚的身上。
痛感從面板鑽入了心,唐未晚痛得發出嗚咽的聲音,痙攣著,捲縮著。
骨頭溶化的痛感遠遠比不上那顆心的疼痛。
耳邊唐慕心的聲音越發惡狠,充滿快感,“去死吧,這樣我才能安枕無憂。”
不,怎麼能讓唐慕心那麼快活?
唐慕心,我要你陪葬。
她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抓住唐慕心的腿,將她拽倒。
“啊……你這個瘋女人,我的孩子。”唐慕心痛苦的捲縮在地上,
唐未晚撿起地上還沒灑完的瓶子,鬼魅般的趴在她的身邊,將剩下的毒藥全部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