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她現在可不是以前那個沒腦子的月浮笙了,咱們還需謹慎。她不是有婚約,不如早點讓她出閣,不是更省事!”
月華韻說道。
馮氏狠狠的一笑,“對方雖然並非達官顯貴,不過,那人倒是頗有氣度,風姿不俗,讓她嫁給這樣的人是便宜她了!”
月華韻冷了眉角,“那對方是什麼人呢?怎麼會看上她?”
馮氏眉色冷厲,“這件事你父親十分介懷,不准我對任何人提起,所以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月華韻也不在追問,“那母親想要將她怎樣?”
毒辣浸滿了馮氏的雙眸,“她只要活著,就是我眼中的一根釘,她的所作所為,都是太尉府的恥辱,也是你們的恥辱。”
月華韻臉上現出一絲驚訝,“母親是想要……”
馮氏閉了閉眸,“不除了她,早晚是個禍害!”
“孃親,這件事可得仔細謹慎,可千萬別重蹈了月華箏的覆轍!”
月華韻十分擔心。
馮氏拍了拍她的手,溫聲說道,“你放心,再不會有這樣的事了!”
她只後悔,當初沒有下得了狠手,讓月華箏有了翻身的機會。
月華韻思及起月華箏輕聲說道,“母親,還需儘早將她給了秦思遠,每次他瞧著女兒的眼神都叫我噁心!”
馮氏深吸口氣,“這個秦思遠也不是個好的,誰都敢覬覦!可是,現在有老太太護著那小賤人,母親因為這個到現在掌家權都還捏在老太太手裡呢!”
月華韻眸色一冷,“如果她先勾引了秦思遠呢?生米煮成了熟飯,祖母就算是想護著她也得護得住算!”
馮氏微微一笑,點了點她的腦門,“就你聰明!下個月你爹爹生辰,就是最好的機會!”
母女倆將毒計全部都商量好,這才散了。
東宮
南宮慕瀾跟蘇雲卿正在對弈,邊說道,“明日我們出宮可好?”
蘇雲卿眸色淡淡的盯在棋局上,“為何?”
南宮慕瀾說道,我還欠人一頓香滿樓,不能言而無信啊!”
對面男子執子的手頓了一下,然後才緩緩落下。
林修泓也說道,“的確,我也想知道二弟的毒是不是全解了!”
那男子依舊不出聲,南宮慕瀾笑著看著他,“雲卿不想去?”
蘇雲卿低聲回道,“並沒有!”
“那就由你去請程公子吧,就在三天後吧,那天我們正好無事!”
南宮慕瀾說道,
“好!”蘇雲卿緩聲答道。
一局終了,南宮慕瀾笑道,“你輸了!”
林修泓頓時驚訝,“雲卿輸了?實屬難得啊!”
南宮慕瀾看著他,“他今天心不在焉,不然,就是故意讓我!”
蘇雲卿下了地,拿起一盞茶語氣淡淡的說道,“你就當我故意讓你吧!”
他不想承認,他難得的走神了!
方才,南宮慕瀾提起她,他便想起了那日到月家的情形。
笙閣
浮笙一連多日都沒怎麼出門,冬天裡手上的傷好的極慢,身子寒邪侵入,咳嗽一直都沒好,反正也見不到蘇雲卿,索性就不出門了。
心情不好,她就只想要宛央陪著,可是春心這兩天就開始鬧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