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園
月白氏準備睡下了,孟慈進來給她熄燈,“聽說,夫人又暈倒了!”
“她平日看著挺硬朗的,這怎麼說暈一天還暈兩次呢!”老太太心裡明鏡似的。
孟慈說道,“聽說是七小姐回來了,被老爺罰跪在院子裡,夫人去求情,跪在院子裡不肯起來,就暈倒了!”
老太太略略沉吟,抬腿上了床,“這個七丫頭也著實是忒愛胡鬧了些!”
孟慈熄了一盞燈,“可不是嘛!這次老爺可是動了大氣了,聽說二小姐去求情也沒說動,此刻跟著一起跪在院子裡,老爺都沒理!”
老太太躺下的動作頓時停下了,“箏兒也在院子裡跪著?”
孟慈點頭,“聽丫頭們回來說是!二小姐的身子剛好,弱得很,想來老爺也不會狠得下心吧,興趣現在已經回去了!”
說完孟慈還輕嘆了一聲,“若是當真還跪著呢,那可是了不得,這一旦染上了風寒就麻煩了!”
老太太一下掀開被子,“他狠不下心的只有馮氏!”
最近一段時日,月華箏每天陪著老太太,老太太現在對月華箏是喜歡的緊!
不一會的工夫,老太太趕到前廳。
一進了院子,她一眼就看見跪在院子裡的兩個丫頭,見她進來,浮笙和華箏都趕緊行禮,“祖母!”
老太太看了眼月華箏板著臉說道,“胡鬧!”語氣嚴厲。
月華箏已經凍得瑟瑟發抖,伸手拽住老太太的衣角哭著說道,“求祖母救救笙兒!”
說完,她就昏了過去。
老太太一下就急了,“來人,趕緊扶二小姐進去!”
月華箏被人扶著進了屋子,老太太低聲說道,“好個傻丫頭,都這樣了還想著為別人求情!”她看向浮笙一眼,“扶七小姐也進來!”
老太太進了屋子,月智淵趕緊從裡面出來,“母親,這麼晚了,您怎麼來了?”
老太太冷眼看著他,冷冷的說道,“我只怕再晚一會,就弄出人命了。還是做父親的將女兒活活凍死!”
月智淵剛想解釋,老太太又說道,“郎中何在?”
胡郎中趕緊出來,“老夫人”
“你趕緊去給箏兒那丫頭瞧瞧要不要緊?”老太太說道。
馮氏還沒醒,胡郎中忽然被叫出來他有些猶豫,“這……”
老太太心裡緊張華箏,頓時氣得拍了桌子,“你當這個家我做不了主是嗎?”
胡郎中腿一軟,趕緊過去軟榻上給月華箏看病。
片刻後,他回道,“老夫人,二小姐只是受了風寒,一時情急導致昏厥,沒什麼大礙!”
老太太渾濁的眸色透著鋒利,“沒什麼大礙?之前箏兒的病也是你看的吧?”
胡郎中點頭,腦門子上冒出了冷汗,“是!”
老太太眸色驟然一冷,“你給箏兒看病數年,險些害得她性命,如今人都昏了過去,你竟然還說沒什麼大礙?此等庸醫怎配擔當郎中二字,來人,把他給我亂棍打出去,不允許他再來府中給任何人診病!”
胡郎中被月胥著人拉下去,一頓大棒子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