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是可以隨時犧牲的物件,把我殺掉對你來說沒有任何壓力,是這樣吧?”孟慶簫反問道。
“沒錯!”國王大方承認,繼續說道:“你的出現,給了所有人一個可能性,無論我是不是你殺的,沒有人會追究,因為大家都害怕引火上身。”
“原本我確實不在乎你的死活,但是你的能力也讓我震驚,你竟然以極快的速度把你那幾百個朋友全都藏了起來,連我手下最牛逼的空間大師都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所以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決定,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你死掉,如果你真的被我的親衛軍抓到,或者是被我弟弟抓到,我也會想辦法救你出來。”
孟慶簫詢問道:“你讓坦歌去通知我,為什麼反而讓她自稱坦娜?”
國王說道:“因為這個名字可以坐實你的罪名,如果你被他們抓住了,他們逼問你口供,你說出坦娜之名,他們就不會有任何懷疑,當場認定你就是殺人兇手。”
“什麼意思?”
國王呵呵笑道:“我的寶貝女兒雖然不是國王繼承人,可是世人皆知,我最愛的就是她,我的書房除了我之外只有她能進去,如果是她引導你去書房,唯一的可能就是我在書房裡撞見她,然後讓她幫忙去叫你,我不可能專門派人去叫她,然後再讓她去通知你。”
孟慶簫點點頭:“明白了,所以她會成為見證人,親口指證我就是殺人兇手。”
“對。”國王依然大方承認,“不過就像我剛才說的,這個也用不上了,因為你後來的表現讓我決定不顧一切也要保下你。”
“當然了,你的能力確實很強,事實證明你也不需要我的保護,我雖然一直隱藏在背後暗中觀察你,可是你每次都能擺脫我手下的跟蹤。”
孟慶簫自然明白自己是如何擺脫跟蹤的,因為他每次要去什麼地方的時候,都習慣了穿牆而行,當地人可沒有這種能力,所以他輕鬆就可以擺脫所有人的跟蹤。
“我一點都不強。”孟慶簫忽然間感慨道,“你女兒才強,現在看來,我一直都被她耍得團團轉。”
“呵呵,”國王露出會心的微笑,“坦娜那丫頭,從小就是個鬼靈精,而且很有表演天賦,當她決定要騙一個人的時候,你很難看出那是假的,連我都經常被她給唬住。”
“所以你的計劃是什麼,你打算讓我怎麼幫你?”
國王沉吟道:“坦娜說你可以隨意變成任何人,除了身高方面的缺陷之外,其他方面的細節你都能模仿得惟妙惟肖,連聲音都完全一樣。”
孟慶簫不打算解釋戰甲的事情,而是點頭道:“是的,沒錯。”
“而且你也能藏起百萬雄師。”
孟慶簫搖頭:“這個就有些誇張了,不過藏起來一兩千個人應該是沒問題的。”
他這次來帶了不少次元袋,至少跟著他十幾個人,每人都有一個。
“那就很好了!”國王興奮地道,“我需要你偽裝成一個人,等會兒我會把他的詳細資料給你看,然後你要潛伏到我二兒子博奧的軍營裡,等候我的下一步指示。”
孟慶簫問道:“我不需要偷聽他和別人的談話內容吧?”
國王搖頭:“不需要,我對於他們的密謀沒有任何興趣。”
“所以我就很好奇了,你幹嘛要假死呢?”
“我要不死,他們怎麼才能自相殘殺?”國王理所當然地道,“不自相殘殺,他們的力量怎麼才能削弱?”
“他們的力量不削弱,我大兒子怎麼可能有機會登上王位?”
“我的媽呀,你們這,真是一家人嗎?”
“呵呵,不用懷疑,我們就是一家人。”國王笑道,“因為只有一家人,才會做這種事情,外人可不會關心我們的政權是否穩固。”
孟慶簫搖頭,“你們的思維方式,我真的難以理解,算了,這也不是我該操心的事。”
“這個忙我可以幫你,但是有沒有期限,你不會讓我在這裡幹一輩子吧?”孟慶簫強調道,“我們地球人可不是長壽種族,按照你們這裡的時間,我們能活個五六十年都很了不起了。”
國王說道:“不會,國不可一日無君,他們的鬥爭很快就會進入白熱化,最遲再等一個月就會出結果。”
孟慶簫又想起一個問題:“我多嘴問一句哈,你們採取這種方式來爭奪王位,大概也是想要選出一個最優秀的繼承人,可是你如此維護你的大兒子,你就不怕把他養成溫室裡的花朵嗎?”
“什麼意思?”
“溫室裡的花朵呀!”孟慶簫解釋道,“就是被人精心呵護,經不起一點風吹雨打,很容易就會夭折那種。”
“哦,這個呀,你無須擔心,我大兒子不需要我呵護,他的成長環境比你想象的還要惡劣,以後你會知道的。”
“而且我只是給他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至於他能不能坐上國王,已經不是我能掌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