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慶簫參觀了一會兒,這裡的負責人告訴他,孟慶簫提供的這些礦石實在是太堅硬了,他們還需要很久才能夠把所有的線路全部銘刻上去。
孟慶簫鼓勵了幾句,內心卻是相當遺憾,他還想把這種戰矛量產呢,起碼也要搞出來幾百把,但是目前來看是不現實了。
永恆王朝的殺手已經越來越過分,他們幾乎每隔六光輪就會來一趟,大肆殺戮一番之後才會離開。
孟慶簫對於這些事情是沒有理會的,他也懶得管,他只負責在進攻永恆王朝的時候衝在最前面,其他的事情全都交給了趙哲處理。
趙哲想要儲存實力,並沒有讓神元境武者出戰,這也給他帶來了一些負面影響,普通百姓中漸漸有流言傳出,而且說得非常難聽,說孟慶簫是一個已經被永恆王朝嚇破膽的窩囊廢,人家都已經打上門了,他竟然連出戰都不敢。
孟慶簫對這一切都不知情,直到有一次朱鷂外出採購物品,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然後她又仔細打聽,終於瞭解了事情的始末。
這是孟慶簫從工匠鋪離開後的第12光輪,朱鷂回去,把她聽到的流言蜚語全部告訴了孟慶簫。
孟慶簫聽完後直皺眉頭,把趙哲叫過來狠狠地批評了一頓。
“老趙呀,我一直以為你是個人才,可是你在這件事上做的真是愚蠢至極,人家都殺到門上來了,你竟然還做縮頭烏龜,你的腦子是怎麼想的?”
趙哲辯解道:“大人您培養一個高手很不容易,我不想他們還沒有等到發起總攻就折在這裡。”
“怎麼就不容易了?”孟慶簫怪叫道,“你說說他們哪一個人的實力提升時遇到困難了,誰不是把時間神器往時間獵人的脖子上一捅,然後完事?”
“你自己不是這樣子的嗎,你晉升到神元境感到困難了嗎?”
趙哲被懟得啞口無言。
“你越是做縮頭烏龜,永恆王朝的囂張氣焰就越盛,他們就越是看不起你。”
“而且當地人對永恆王朝一直是心懷恐懼,從來也不敢反抗,我在戰前總動員上好不容易幫他們提起一些戰意,現在指定又被你給消磨沒了。”
“那大人的意思是?”
“所有敢於來犯之敵,不惜一切代價留下他們,”孟慶簫惡狠狠地道,“一個都不許走脫!”
“那我們的損失恐怕也會很嚴重。”
“我們現在的損失就不嚴重了?”孟慶簫斜睨了他一眼,“你說一說自從收割開始,他們一共斬殺了多少河內人?”
“他們之前殺的那些人都是實力低微之人,對我們接下來的戰局不會產生太大影響。”
“若以實力論,他們單個人對於我們接下來的戰局是不會產生太多的影響,可是你忽略了一個事實啊。”孟慶簫說道,“這些普通的民眾才是河內人的主體,即使是現在,也擁有20萬之眾,如果這20萬人能夠團結起來,同心協力,一致對外,你覺得如果你是敵方指揮官,你派多少神元境武者才能夠攔下他們?”
“你可不要小瞧這些普通民眾,雖然他們大多數人的戰力都是地元境,最高也不過天元境初階,可是蟻多咬死象,他們才是我們能夠戰勝永恆王朝的關鍵。”
“而且以20萬之眾,就算他們所有人全都手無縛雞之力,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讓永恆王朝的人去砍,他們也需要砍上好多光輪才能夠把人砍完吧?”
“永恆王朝之所以不斷滋擾我們,就是想製造恐慌,如果你畏縮不前,那你正好落入了他們的圈套。”
趙哲深深一揖:“多謝大人指點,我聽大概明白了。”
“去吧,好好安排一下,如果永恆王朝的殺手再過來,就不惜一切代價留下他們。”
趙哲遲疑片刻後繼續詢問道:“如果他們因此而派更多殺手過來呢?”
孟慶簫無奈道:“那不是更好嗎?”
“更好?”
“你呀,我以為你真明白了呢,看來你還是沒聽懂。”
孟慶簫搖頭,再次解釋道:“不管他們來多少人,他們也不可能傾巢而出吧?”
“而且我料想他們不會派太多人過來,最大的可能是執行添油戰術,這樣剛好給了我們對他們進行各個擊破的機會。”
趙哲連添油戰術是什麼意思也不懂,孟慶簫只好又耐心解釋,最後以更加通俗易懂的話語說道:“他一次只派一點人過來,而我們每次都以全部兵力與之對戰,這是自動送上門來的好買賣呀,他們是唯恐我們打不過他們,特意幫我們降低了難度,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我情願不發起總攻,每天坐在家裡等他送上門來,我們只需要守株待兔,這些蠢兔子就自動撞到我們槍口上來了,這種局面光想一想就讓人覺得美。”
“我決定了,繼續推遲發起總攻的時間。”孟慶簫最後總結道,“我們先殺一殺永恆王朝的威風再說。”
經過孟慶簫的耐心解釋,趙哲完全聽懂了,他激動不已,拍著胸脯對孟慶簫保證,一定不會讓任何一個敢於來犯的敵人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