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利安嚇得一把抓起自己的平板,然後狠狠地摔到了地上,而這一舉動也把坦娜公主給嚇了一跳。
“快給錢,我要趕緊走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僅僅是剎那間的功夫,維利安的額頭已經見汗,他焦躁地催促著坦娜公主。
坦娜公主安慰道:“你不用擔心,我這個地方很安全。”
“博通王爺的手段你無法想象!”維利安匆忙解釋道,“你們皇家的事我就不該插手,你欠我3萬卡彭,記得以後還我。”
維利安根本來不及收錢,扛起自己的包就迅速離開了。
孟慶簫感嘆道:“這傢伙,我真佩服他,下手真是果斷,不過也確實愛錢,即使這樣子,也仍然不忘要錢,他就不嫌這個錢拿著燙手嗎?”
坦娜卻沒有說話,只是皺起了眉頭。
孟慶簫說道:“我曾經專門去找你五叔聊過,他說你父王並不是他殺害的,在當時那種情況下,我感覺他不像是在說謊,當然,也許他心機深沉到足以騙過我。”
“那吊墜應該是我父王送給坦歌的呀,為什麼終端裝置會在我五叔那裡?”坦娜疑惑道,似乎是在問孟慶簫,又似乎是自言自語。
孟慶簫猜想道:“可能那個裝置被你五叔從你父王那裡拿走了呢?”
坦娜搖頭:“這沒道理,我五叔甚至都沒見過坦歌,他根本不會關心一個私生女的生死。”
“興許那個終端裝置裡有什麼重要資料呢,是那些資料引起了你五叔的興趣。”
坦娜搖搖頭,不過這次並沒有再解釋什麼。
孟慶簫無奈道:“現在幫手也走了,我們甚至不知道那個終端裝置是什麼,就算有能力潛入到你五叔家裡,恐怕也找不到。”
“唉,透過這個方式,我們還是找不到坦歌。”孟慶簫有些發愁了。
坦娜說道:“坦歌她,應該就在我五叔那裡藏著。”
“為什麼這麼說?”
“現在我已經想明白了,她把這個吊墜送給我,恐怕是為了監控我的行蹤。”
“她監控你的意義在哪裡呢?”
“不是坦歌要監控我,是我五叔。”坦娜解釋道,“我和我二哥的關係非常好,如果我五叔要爭奪皇位的話,很可能會拿我作為棋子來要挾我二哥。”
“那你妹妹坦歌又是什麼情況?”
“以我五叔的能量,想要找到坦歌並不困難,我現在有理由懷疑,坦歌的媽媽很可能是我五叔害死的,然後他再裝好人把坦歌救下,讓坦歌承他的情,甘心為他賣命。”
“這些都只是你的猜想……”
坦娜打斷孟慶簫:“只有這樣才解釋得通。”
“你要知道,坦歌送我吊墜的時候,我父王可還沒死,而且那這個吊墜是我父王送給她的,意義重大,如果她的心路歷程沒有發生很大的變化,她怎麼捨得把吊墜送人?”
“照你這麼說,你五叔從三年前就計劃著要奪取你父王的皇位了。”
“你覺得很不可思議嗎?”坦娜反問道,“想一想我大伯和四叔,他們從10年前就在覬覦皇位了。”
“那看來殺害你父親的嫌疑人,又落到了你五叔頭上。”
“我二哥一直在邊關,城裡只有我五叔,也只有他最有理由殺害我父王。”
孟慶簫無奈道:“剛好我們這些外星人來訪,做了他現成的替罪羊。”
“是呀,如果你不在網上公佈我父王的死因,我二哥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呢,我五叔就可以順理成章地當上國王,然後他再隨便編個理由把我二哥騙回來殺掉,他的王位直接就坐穩了。”
“那也不至於吧,就算我不公佈,效忠於你二哥的官員也會公佈的。”
坦娜說道:“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早在幾千年前,我們這裡的資訊戰和間諜戰就已經很發達了,我父王死後,我五叔就已經掌握了根許可權。”
“為了避免臥底人員透過網路傳遞訊息,情報部門做了很多工作,我們這裡的區域網向外網傳輸訊息的通道是被嚴格管控的,如果有必要,他們可以輕鬆做到,連一個異常字元也傳遞不出去。”
“想給我二哥送信,唯一的方法就是從城裡跑出去,可是那時候,博罕的大軍已經把整個吉瑞城重重包圍,這條路同樣行不通。”
“真有那麼困難?”
“絕對比你想象得還難?”坦娜信誓旦旦,“我雖然不懂網路技術,可是大致的原理還是明白的。”
“我們頭頂的穹頂可不只是為了抵禦寒冷,它還能抵擋異常訊號,為什麼我父王死後就立刻宣佈了戒嚴?他們防的可不是你,而是所有可能向外傳遞訊息的人。”
孟慶簫反問道:“那我是怎麼把帖子發到網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