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超對項國安說了自己的想法,有可能的話,他會偽裝成其中一個保鏢混進西苑,那裡是強漢國國家領導人日常辦公的地方。
當然他也知道這個難度非常高,次一級的方案就是讓一隻蚊子飛進西苑,但是他不曉得西苑的安保等級。
如果那裡的防衛森嚴到真的連一隻蚊子都飛不進去,那他的所有潛入手段就都無效了。
項國安曾經負責過保衛國家領導人的工作,所以對西苑的安保等級還是非常熟悉的,雖然他保護的是1號世界的領導人,但是118號世界的科技水平已經基本追平了1號世界,安保手段應該是差不多的。
聽了張超的想法,項國安說道:“假扮成保鏢混進去肯定是不行的,去西苑可不只是模樣長得像就能進去,安保人員的步態、身體和服裝都是經過嚴格檢查的,這些你都很難過關。”
“那裡雖然不至於嚴格到連一隻蚊子都飛不進去,可是你的電子裝置想進去就困難很多了,需要想一些特別的辦法。”
“不過你直接拿西苑開刀的想法我是贊同的,別看那裡很嚴,但是遵循的卻是外緊內松的政策,領導人身邊是最為寬鬆的,因為太嚴格的話,會對領導人的工作造成不便。”
張超問道:“特別的辦法是什麼意思?”
項國安道:“我需要觀察過後才能知道。”
“好,那我們就去觀察一下。”
兩人來到京師,西苑是一個很特別的地方,它被一座人工湖包圍,只有一條馬路可以進入,但是人工湖的外接就有大量特警崗亭,沒等你靠近馬路叫就會有人擋住你的去路。
湖的外圍有一條沿湖公路,湖岸有石欄防護,允許行人短暫經過,但是長時間駐足的話就會有戰士向前問話。
兩人來湖的西岸,在遠離護欄的一邊,這裡有些單位,不過都是國家機關,它們的門口有一些石凳子。
兩人找了個陰涼地兒坐下,雖然顯得很突兀,但是並沒有人過來盤查,因為他們坐下的時候視野有限,是看不到什麼東西的。
不過他們可不是藉助肉眼在看,在他們身邊不遠處的牆上,有兩隻蚊子,他們是藉助蚊子的“眼睛”在看,畫面會實時傳送到他們的眼鏡上。
為了不引人注意,他們一直在刷手機,手機上檢視的是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觀察了半個小時,兩人才起身離開,來到不會再引人注意的地方,項國安說道:“這裡和我們那裡基本一樣,有六個班的巡邏戰士,他們是唯一允許攜帶武器進入大門的武裝力量,所有裝備都是在西苑內部保管,出了大門全程槍不離手,衣不解甲。”
“他們是每半個小時沿著湖水巡邏一次,每次巡邏45分鐘,然後休息半個小時,在所有地方,每個班的巡邏間隙只有5分鐘,再加上湖岸邊的特警崗亭,基本上是沒有死角的。”
“而且你發現沒有,這裡的電子訊號是受到壓制的,所有遙控裝置都很難生效,我們操控蚊子的有效距離只有不到三米。”
張超道:“那看來我們只能等裡面的人出來,然後由他們把監控裝置攜帶進去。”
項國安說道:“你的意思是說,隨便什麼人,等他們從西苑出來辦事的時候,偷偷將監控裝置放在他們身上?”
張超道:“是呀,你不是這樣認為的嗎?”
項國安搖頭說道:“當然不是,這麼做其實是最不保險的方式,他們在進入之前一定會受到嚴格檢查。”
“我們的目標是那6個班的巡邏戰士,只有他們有可能幫我們把監控裝置帶進去。”
張超道:“這個難度有點大了吧,我們都沒有辦法靠近他們。”
項國安道:“所以我們要把他們吸引過來。”項國安拿出自己的手機,上面是電子地圖,他指著螢幕道,“這是我們剛才坐著休息的地方,這是一家黨政機關報社,這裡面的人都是一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文藝青年,拿他們作為我們的目標,會容易很多。”
張超也想明白了,點頭道:“確實,這是個好主意,我們可以假扮成報社裡的員工,然後在報社裡製造一點動靜,巡邏的戰士一定會過來檢視情況的,那時候我們就可以輕易靠近他們了。”
巫鴻是機關報社的一名普通員工,當然,這裡的普通只是相對於其他機關幹部而言,相對於私營報社,他就一點也不普通了,因為他這個工作,乃是助力他進一步高升的敲門磚。
強漢國的幹部都是這樣,無論哪個崗位,都需要有在基層歷練過的經驗,也就是說你得先了解底層人民的疾苦,然後才能做一個好官。
能在這家報社上班的人,哪怕是一位保潔阿姨,都不是普通人,她至少也得是某一個官員的遠房親戚,得和這家報社的某個領導有一絲聯絡,才有機會進來。
巫鴻也不例外,他父母都是基層的機關幹部,所以他才有機會來這裡上班,雖然工資不高,但是前途無量,只要巴結好領導,想要升遷還是很快的。
巫鴻是一個謹言慎行的人,平常話不多,他也知道自己正處於考察期,所以在外面從不惹事,鄰里關係也處得很好,不過他並沒有和父母住在一起,年輕人沒有幾個喜歡和父母住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