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要講一講孟慶簫的家事。
孟慶簫帶著景工和清越回家,關於清越的身份,他們已經商量好,原本是景工的下屬,後來送給孟慶簫做丫鬟,隱瞞了清越和孟慶簫曾經有過性生活的事情,因為這件事情連清越都不知道了,景工已經在沒有通知孟慶簫,且沒有徵得清越同意的情況下,刪除了她的相關記憶。
依照孟慶簫的性格,哪怕會再一次惹到他老婆生氣,他恐怕還是會坦白的,他不想奧黛莉的事情在他身上重演,在他看來,奧黛莉這件事上,他最大的問題就是沒有事先和他老婆坦白。
可是現在,清越作為當事人,已經完全不記得她曾經和孟慶簫有過夫妻之實,孟慶簫完全沒有後顧之憂了,為了他自己的家庭幸福,他最終還是選擇了隱瞞。
不過孟慶簫心裡的愧疚始終是存在的,他沒辦法給到清越想要的生活,他只能在別的方面加倍補償她,比如讓他有一個溫暖的家。
孟慶簫私下裡還是向他的父母坦白了,講述了他和清越之間發生的一切,他的父母自然是支援兒子的,都認為不應該和陸采詩講這些事情。
把秘密藏在心裡,對於任何人而言都是一種痛苦,每個人都渴望擁有一個可以傾訴的人,只是現實生活中很難遇到罷了。
孟慶簫之所以對他的父母坦白,目的只有一個,他就是希望他的父母能對清越好一些,把她當成親閨女來看待。
雖然很不想承認,孟慶簫也必須得認清這個事實,他無法在家裡給他的父母養老,他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而清越始終是生活在社會底層的人,她對於伺候人非常在行,有她在,孟慶簫對自己父母的生活也會放心很多。
清越渴望有一個家,孟慶簫的父母也渴望有一個子女在家守著,清越和他的父母會相互成就的,至少景工相信這一點。
1月14日,孟慶簫帶著景工和清越回家了,連孟慶簫都不知道,景工給他的父母和家人帶了一份厚禮,這是孟慶簫當初剛拜景工為師的時候,景工就已經做好的打算,所以當景工把他的禮物取出來的時候,孟慶簫驚訝極了。
“師父,你啥時候準備的這些啊,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呵呵,自然是在大秦王朝的時候準備的。”
當初他們師徒二人曾經聊過很多,當然是以嘮家常的方式,而孟慶簫作為一個大嘴巴,把他家裡的事情基本上全部都倒露出來了,包括他家裡所有人的愛好,以及他有幾個孩子(當然了,雙胞胎沒計算在內)。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景工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已經計劃著要給孟慶簫的家人準備一份厚禮了,一是為了感謝孟慶簫,二則,這也是華夏民族幾千年來的優良傳統,去別人家裡做客,哪有不帶禮物的呢。
孟文博士平常在家裡是喜歡養一些花花草草的,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由孟媽媽打理,但是花草出現問題的時候,都是孟文博士親自出馬。
於是景工給孟文博士準備了好多花卉種子,好多花卉即使是在遺忘之地,都屬於孤本。
當然也有一些種子是當初徐福從地球帶出去的,但是地球上已經過去了好幾千年,景工曾經親自向孟慶簫確認,這些觀賞植物在地球上已經絕種了。
景工給孟母準備的是治療眼疾的藥。
現代醫學雖然發達,卻沒有治好孟媽媽的病,她每隔幾個月都需要去醫院沖洗一下眼睛,景工作為醫道高人,有心想要pK一下地球的醫學科技,所以當孟慶簫說了他媽媽眼疾之後,景工就已經在開始思索該如何醫治了。
景工先給孟媽媽檢查了一下,確認了自己一直以來的想法。
“大嫂,你的眼疾確實是經脈堵塞造成的,我會先用針灸之術刺激你眼部周圍的穴道,打通堵塞的經脈,然後再輔以藥石之術進行溫養,不出仨月,你的眼睛就會好了。”
孟媽媽非常緊張,景工只好她陷入沉睡,然後當著全家人的面行針,他和孟慶簫當初請人救助清越一樣,已經擺脫了傳統的金針,而是利用精神力的擬態之術來模擬出金針。
景工沒有炫技的意思,但是他的醫術實在是太高明瞭,他甚至不需要用手捻動金針,直接利用精神力隔空操作就可以了。
疏透過經脈之後,景工把孟媽媽叫醒,眾人都非常好奇,詢問她感覺怎麼樣。
孟媽媽使勁眨了一下眼,感覺眼睛確實清明瞭不少,但是透過她的表情眾人也看出來了,似乎並沒有立竿見影的效果。
不過大家心裡都表示理解,中醫治病本來就沒有那麼快,所謂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如果真的能夠立竿見影,那也太神奇了。
景工又取出一個白色玉石打造的小藥瓶,只有成年人小指那麼粗,長度也和小指相當。
景工說這是他特意為孟媽媽準備的眼藥水,他把它遞給了清越,讓清越幫孟媽媽一個眼睛裡滴了一滴。
這當中當然少不了拉扯,孟家一堆晚輩呢,怎麼能讓清越一個客人來幫忙呢,於是景工就趁機把清越給介紹了下。
“這是我的一個侍女,我當成親閨女來養的,後來送給了我的徒弟,想讓她伺候阿簫的生活起居,不過阿簫是現代人的思想,對於我們遺忘之地那一套並不適應,所以都是把她當妹妹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