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兩族結盟的事情,孟慶簫並沒有親自參與,而是全權交給趙哲負責,他對這些事情其實也並不關心,現在唯一需要他操心的事情,就是符節。
100甲紅是長期在衰老之地歷練過的,但是孟慶簫從來也沒去過那裡,在這方面他是比較吃虧的,但是好在他有一位好師父。
景工已經事先為他做好了一切準備,包括一份十分詳細的衰老之地地圖,上面完整的標註了哪些地方可能是危險區域,哪些地方100%是危險區域,哪些地方可以短暫停留,哪些地方必須儘快透過,哪些地方極有可能會撞見時間獵人。
孟慶簫和景工也算是雙向奔赴了,孟慶簫為能拜到這麼一個好師父而感到慶幸,而景工也為能收到這麼一個好徒弟會感到開心。
作為一個軍事家,孟慶簫在看地圖方面是很專業的,不過謹慎起見,他還是把地圖掃描進了小戴的資料庫,而且早就把那半份符節的藏寶圖,與地圖進行了資料匹配,以小戴的強大資料計算能力,它很快就找到了這半份地圖在大地圖中的位置,相似度達到57%,所以他現在只需要得到100甲紅手中的另外半份地圖,立刻就可以知道符節所在的位置。
遇高手怎可交臂而失之,孟慶簫和100甲紅都是這樣的心態,他們剛見面的時候略作試探,互相都不過癮,在會客間裡稍微聊了幾句,便相約再戰。
已經拜景工為師的訊息是瞞不住的,孟慶簫也沒打算隱瞞,這次與100甲紅比試,孟慶簫只打算使用精神力,因為他不想墮了他師父的名聲。
如果他使用本源之力與敵人戰鬥,他擔心會有閒話傳出,到時候肯定會有人說,原來他拜景工為師,也沒從景工那裡學到什麼本事,是徒弟不行還是師傅不行?
罵他不行,他是無所謂的,行不行的他自己知道就好,罵他師傅不行,他是無法容忍的。
透過這一次切磋,他要讓世人知道景工是多麼牛逼,僅僅教了他半年,他就已經可以利用精神力與一位神元境強者大戰而不落下風了。
小鎮外面,兩人的戰鬥吸引了無數強者,把四周圍了個水洩不通。
有小戴幫助計算孟慶簫,孟慶簫輕易施展出最強神紋之盾,這層防護罩在未受到攻擊之前外人是看不到的,天元境以下的武者也感應不到,只有神元境的強者才能夠透過周圍的能量波動來感應到。
孟慶簫知道,式星人在能量防護盾方面的造詣也是非常強大的,因為這與他們的生存環境有關,雖然來到遺忘之地的這一支式星人早就免除了被太陽風暴毒害的風險,但是他們與生俱來的能力應該不至於會丟棄。
果然,在見到孟慶簫施展出神紋之盾之後,100甲紅也是一個華麗的轉身,同時揮舞手臂,畫了個優美的曲線,在周圍生成了一層能量護盾,而且她的能量護盾是有形的,可以看到淡淡的淺藍色光弧,不過他的護盾要小很多,僅僅是在體表一寸的位置而已。
精神力武者,並不擅長近身戰鬥,因為他們不修肉體力量,而式星人武者則恰好相反,他們所有的爪功都是近身攻擊,孟慶簫不曉得這裡的昆甲人是不是也是如此,他的內心非常期待。
遠來是客,讓客人先出手也是一種禮節,孟慶簫一擺手道:“請。”
“那我就不客氣了。”100甲紅淡淡一笑,她的攻擊方式和河內人的攻擊方式果然有很大不同,即使和同樣身為神元境的秦王也有很大不同。
秦王的攻擊往往都是化繁為簡,他的一招一式都會在點指間完成,而100甲紅雖然已經擺脫了傳統的招式攻擊,可是她仍然有招式攻擊的動作,只不過她的動作十分優美,彷彿是在舞蹈。
她就彷彿在原地翩翩起舞,可是在她的周圍,卻有狂暴的能量聚集起來,這些能量被控制在一定的範圍之內,並沒有傷及到四周的圍觀者。
孟慶簫平靜地看著一切,不曉得她要幹什麼,難道要召喚出一個能量風暴把自己吹走嗎?
就在這時,一百甲紅嘻嘻笑道:“這一招我也只敢在切磋的時候施展出來,如果與真正敵人對戰,他是不會給我時間施展的,謝謝你耐心等待我完成技能,作為回報,如果我這一招你能夠完全防住,那我就認輸。”
孟慶簫的猜想沒錯,100甲紅真的召喚出一個十分恐怖的能量風暴,而且孟慶簫比其他人看得更加真切,這些能量風暴非常鋒利,就彷彿式星人的利爪一樣,如果被這些能量風暴近身,根本不是被吹走那麼簡單,自己會在剎那間被絞個粉碎。
孟慶簫皺眉,他不曉得自己的精神力鎧甲是否可以擋住,他也不敢拖大,萬一在陰溝裡翻船,那就不好了。
精神力武者最常見的攻擊方式便是擬態攻擊,把精神力變幻成各種各樣的武器對敵人進行遠端打擊,孟慶簫閒暇無事的時候,早就把他熟悉的各種武器全部都製作成數學模型儲存在自己的識海里了,所以此刻要用什麼武器攻擊也是手到擒來。
他往前一揮手,便有無數把飛刀朝著對方的能量風暴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