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慶簫朝清越瘋狂地使眼色,讓她趕緊往外跑,結果清越依舊無動於衷,他只好再次用精神力包裹住兩個人,對她叫道:“丫頭,你還在這裡跪著幹什麼,趕緊逃命呀,我一會護不住你。”
秦王卻非常有君子風度,他雖然聽不到孟慶簫在說什麼,但是也猜到了他的想法,於是開口道:“你放心,在殺到你之前我不會殺她,無論怎麼說,她是在我身邊長大的,這一點父子之情我還是要念的。”
“哈哈,你這人還怪好嘞。”孟慶簫一把拉起清越,“聽到沒有,人家秦王都說了,不會傷害你,趕緊退到一旁去,不要影響我們戰鬥。”
清越往一旁退開,給兩人留下了足夠的戰鬥空間。
“你不介意我稍微做一下準備吧,幾息的時間就好。”
“可以,我便給你十息的時間做準備。”
“多謝多謝,實在是太感謝你了!”孟慶簫用力抱拳,然後再次說道,“剛才不算哈,現在開始計時。”
孟慶簫明白,這一戰將會是他成為武者以來所面臨的最艱難的一戰,任何藏拙的想法都不能有,他必須施展全部手段,全力以赴才能有一線生機。
他這件原本已經破碎成一條一條的戰衣開始變換模樣,在一秒內已經完成第二形態的變化,寫輪眼的功能全部開啟。
檢查第二戰甲彈藥量,他很懷疑第二形態的戰甲自帶的導彈能否對秦王造成傷害,但是不管怎麼說,這也是它的攻擊手段之一。
雙手手心和雙腳的能量束調整為已啟動在發射狀態,這是他的火箭推進器,也是他用來攻擊的手段之一。
精神力場域和電磁力場域全部開啟,不管有用沒用,他都必須開啟,他不相信精神力場域會沒用,他覺得一定是自己哪裡出現了疏漏導致的。
能量鎧甲開啟,他體內的本源之力非常充裕,因為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還沒有使用過本源之力。
隱身功能時刻處於待機狀態,他不確定秦王能否看透他的隱藏,但是當他突然隱身的時候,對方一定還是會有剎那間的調整吧?
最後,調整自己的呼吸努力使自己處於最放鬆的狀態,他已經經過了連番的大戰,他現在是疲憊之軀,這是對他不利的地方,所以在戰鬥中他還必須注意節約體力,萬一敵人還沒被殺死,他已經累得動不了手指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孟慶簫對殺死秦王完全沒有把握,他甚至沒有有效的攻擊手段,他覺得自己過往學習的那些戰鬥技能在對上秦王的時候完全是不堪一擊的,他聽說真正的神元境高手在攻擊敵人的時候是不使用普通武技的。
剛才他和欣悅娘娘對戰的時候,他一直是示弱的一方,他假裝自己體力不支,他假裝自己身受重傷,他成功瞞過了對方,使對方沒有釋放大威力的攻擊技能,所以他才有機可趁,殺掉欣悅娘娘。
可是秦王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他一出手肯定會對自己發出最凌厲的攻擊,孟慶簫甚至都無法想象那種攻擊是什麼樣子。
十息時間眨眼即過,秦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緩步朝大殿中央走來,他的步伐不緊不慢,可是每一步都彷彿帶著奇異的節奏,每一步都像重鼓一樣敲在孟慶簫的心頭。
咚、咚,咚……
他每走一步孟慶簫心頭就一陣狂跳,氣息也忍不住紊亂起來,孟慶簫需要費很大的力氣強行壓制,才能使自己的心臟不會跳出胸膛。
孟慶簫不由自主後退,他面紅耳赤,心裡已經明白秦王的攻擊正式展開了。
他難以想象,為什麼一個人僅僅是正常地走路而已,就已經可以使他氣血浮躁,難以忍受。
還好他的戰甲非常給力,小戴很快給出了分析結果,並以3d動畫的形式給它模擬出了親王的攻擊方式。
秦王的每一步腳尖點在地上,都會以本源之力震動地面,它會像地震時產生的地震波一般向四周輻射,這種地震波也就是次聲波,次聲波對於人體的危害,前文已經介紹過。
孟慶簫戰甲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隔絕次聲波的,但是他腳踏地面,戰甲也變成了聲音的導體,這使得他依然難以避免受到次聲波的傷害。
既然理解了對方的攻擊方式,那就有應對方法,孟慶簫啟動戰甲的反重力功能,使身體微微漂浮,不再接觸地面,頓時,秦王帶給他的次聲波傷害完全消失,孟慶簫恢復正常。
站在秦王的角度,他是無法發現孟慶簫已經脫離地面的,因為孟慶簫漂浮的距離與地面形成的縫隙極其狹小。
所以當秦王猛然間看到自己的攻擊,竟然被孟慶簫給化解了,不由得微感詫異,但是也僅僅如此了。
因為這只是他摸索出來的一個小技巧而已,並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攻擊手段,如果對方連這一點小手段都無法破解,他反而會懷疑孟慶簫到底是不是神元境強者。
當他距離孟慶簫還有30米的時候,他終於停下腳步,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在半空中一點,然後手背向前,手掌向內,輕輕往前一扇,他的動作輕柔而優雅,根本不像是在攻擊。
然而站在他正前方的孟慶簫卻是完全不同的感覺,當秦王的一指點出時,孟慶簫便已經有了天塌地陷般的感覺,彷彿連時空都扭曲了。
整個世界都朝他的身體擠壓著,他的戰甲咯吱作響,彷彿下一秒就會碎裂。
孟慶簫難以想象,這是什麼攻擊方式?
緊接著秦王的那輕輕一揮,在孟慶簫的眼中幻化出一頭恐怖的巨獸,孟慶簫難以形容,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趙哲曾經對他介紹過的荒獸,雖然他從來也沒有見過荒獸,連聽都是第一次聽到,但是他有一種奇妙的感覺,他覺得秦王幻化出來的這頭野獸就是荒獸。